四八〇、眾矢之的
“急啥?這就走了?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小青看阿靈走出去,衝著阿靈的背影說道。
阿靈聽到小青的話,轉身回頭:“咋地?還有話沒說完?那咱就好好聊天。哈哈哈!”
“唉!你聽說了嗎?劉巧玲的老公好像有外遇。”小青看看四周沒人,低聲說道。
“沒有哎,你怎麼知道?”阿靈故作神秘道。
“她自己跟那個司機說的,就是跟她關係挺好的那個司機,叫啥來?”小青撓撓頭皮想不起來了。
“倪邵文?”阿靈問。
“對對對!這麼個怪名字!誰記得住?”小青撇撇嘴。
“洗澡沒?你這樣記就記住了。她自己說這樣的話給一個司機?”阿靈有些不敢相信。
“是啊!那個司機到處宣揚,單位裡不知道的人估計只有你了。”小青捂嘴笑道。
“哎!你說她是不是傻?這樣丟臉的事情還自己往外說?還跟一個大嘴巴沒有把門的司機說?”阿靈啼笑皆非。
“你還以為她真精明?看著一副精明樣而已。你看看她那張臉,就知道是傻-逼一個。也看得出是個刻薄無福之人,你看看那塌陷的兩個腮幫子,還有那張‘吹火嘴’,還有渾身上下剔不出的三兩肉,還有一點點女人的特徵嗎?她老公不出軌誰出軌?”小青一副蔑視的神情。
這句話觸到阿靈的痛處,阿靈神色悽然沒有說話。
小青抬頭髮現阿靈的異樣,想起阿靈的遭遇,急忙說:“對不起!我忘記你也……不過人跟人不一樣,你那是遇人不賢,她那是罪有應得。對不起啊!”小青伸手探出前面的櫃檯拍拍阿靈的臉。
阿靈苦笑一下沒出聲。
“據說上次她小姑子來她家住了幾天,她就到處說人家的壞話,說人家洗澡把她衛生間搞髒了;說人家內衣外衣一起洗啦;說人家洗碗洗不乾淨都是洗潔精的味道,還要她重新洗過……好像她生來就是城裡人一樣,她還不是從鄉下泥裡爬出來的?一齣泥坑就看不起鄉下人了?說一次吃飯時候她又為難人妹妹,她老公把一碗飯照著她就摔過去了,她躲開了碗沒躲開筷子,眼睛都被打傷了。”小青低聲說。
“哦,上次看到她眼睛包了紗布,我還問她怎麼了,她說是洗澡摔倒磕到了,原來是老公打的?唉!”阿靈想起自己的遭遇,嘆了一口氣。
“她那是活該!你想想她那張嘴,不捱打才怪。”小青不屑道。
“她跟人家說,她要離婚,她老公上次說去上海出差,走了一個星期一個電話都沒給她打,她調查了才知道,人家帶來一個女人去旅遊了,氣得要死,跟倪邵文說老公有外遇,她要離婚。”小青繼續八卦道。
“那誰倪邵文不是也離婚了嗎?她什麼意思?不是想嫁給倪邵文吧?”阿靈笑道。
“哈哈哈!哦!我怎麼沒想到?有可能哦,你看兩個人成天價神神秘秘地咬耳朵,臭味相投也說不定。”小青笑道。
“她不是說她老公是優秀的人民法官嗎?人民法官、優秀的人民法官還會有外遇?”阿靈也刻薄起來。
“人家不是說看一個男人要看他選擇的女人嗎?你看看她那德性,她老公能是什麼好鳥?!算了吧!”小青翻翻白眼啐道。
“她不是一有機會就誇獎她老公優秀嘛?不過這好賴也確實難說。”阿靈不以為意。
“哦,那也是,人家無法忍受她再找也是情有可原的。不是說她老公一直在一個地級市不肯調回來永城嘛?還不是為躲她?據說原來是一個星期回來一次,現在孩子考上大學去外地後,人家連家都不回了。”小青索性停下手裡的活兒,正兒八經八卦起來。
“反正男人沒幾個好東西!你好吧,他覺得你好欺負,就欺負你;你不好吧,他就離開你、在外面瞎搞。還是自己依靠自己,才是硬道理。”阿靈憤然道。
“也不能一棍子打死所有人,大部分人還是好的,個別例外。你可不能因為受過傷就否定了所有男人,還是要有積極的心態找一個好人嫁了。你這麼年輕、這麼漂亮、這麼能幹,不嫁人可是浪費了!”小青又伸手拍拍阿靈的臉。
“討厭!你離了男人活不了,我現在是有多遠我就躲多遠,我可不想再受罪了。”阿靈打掉小青伸過來的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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