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還記得我嗎?”她輕聲開口。
他仍然定定地看著她,眸中似乎有星辰與深海的光影掠過。
他並未開口回答,而是一手攬住她的腰肢,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吻上了她的嘴唇。
纏綿的、黏膩的,如深海潮湧般的吻將她的感官淹沒。
這一吻已經是所有的回答。
是她以為再也遇不見他,在破碎時間與死寂空間後的久別重逢。
也許對於神明而言,她的恆久只是短暫的一瞬。
——不過,那也已不再重要。於她而言,只要能再見到他,哪怕是繼續這在無限遊戲裡的重複輪迴,也無妨。
“好感度已滿。”她隱約之間彷彿聽到了系統的提示音。
但那又不是系統的聲音。
洛灼一怔,發現是自家老公移開唇瓣,在她的耳邊輕聲說話。
洛灼:“?”
她驚訝地抬眸看他:“老公……系統的事,你都知道?”
他微微頷首,緊緊地將她擁入懷中。
“你願意和我一起回到真實的世界嗎?”
“是說脫離這個無限迴圈嗎?但我還沒有通關遊戲……可以做到嗎?”問完以後洛灼才意識到,自己的老公是這個遊戲裡的神明,或許他真的可以做到。也許之前的一千次輪迴是他覺得還算有趣,便容忍玩家們的行動,現在他想離開,遊戲便自然無法繼續了。
他眼眸微彎,靜靜地看著她,像是在等待她的回答。
“我願意。”她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臉頰,“我當然願意。”
時空的洪流再次將她包裹,同時出現的還有副本崩壞破碎的場景,小鎮扭曲成了一幅漩渦般的抽象畫,遠處霓虹閃爍的賽博都市化作破碎鏡片的剪影。
一切消失於無盡虛空,虛空中的一切又再度重組。
洛灼回到了那個熟悉的、自己身患絕症離開的世界。
秋日午後溫煦清冽的陽光落在她的身上,竟讓她感到一絲不真實的眩暈感。
風捲起街邊行道樹的落葉,嘩嘩作響。
洛灼情不自禁地抱緊了雙臂,打了個哆嗦。她身上還穿著之前的睡裙,有點冷。
這時,一件漆黑的風衣被人從身後披在了她的身上。
她悚然回眸,卻恰好對上了一雙比秋日晴空更高遠蔚藍的眼瞳。那人有著半長的黑髮,蒼白的肌膚和過分優越的容貌,不是她的老公還能是誰。
洛灼的大腦一時有些轉不過彎:“你、你也從遊戲裡出來了?”
他臉上浮現出一絲無奈又寵溺的笑。
”。了你陪來我……“
”。^^來過跟會都我,裡哪去想你管不“:道充補地眯眯笑又他,表的萌萌呆呆臉一然仍看
”。我開離許不都後以,了好說那“,漪漣的福幸起泛卻底心的過不,道住不忍灼”!啊狂蹤跟“
。道問反他”?嗎事的然當所理是不這“
。中擊球直的公老被次再”……“:灼
。口袖的他下一了扯,手出悄悄”?好不好家回我跟“
。去走向方的家朝,起一同後午的日秋在,手的起牽勢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