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庭院中竹葉縫隙,灑下斑駁的光點。
玉冰霜,一襲如雪白衣,身姿挺拔。
她正站在莫宇身後,卻與他身形緊緊相貼。
“手腕下沉,氣貫劍尖,而非臂膀。”
玉冰霜的聲音清冷,但撥出的溫熱氣息就噴在莫宇的耳廓和頸側,帶著一種沁人心脾的幽香。
“你的心不靜,如何駕馭得了這劍訣?”
莫宇好不容易壓下小老弟的躁動,頓時又有點頂不住了。
心中無奈的吐槽。
靚女,你能不能別對我吹氣了呀?
我一個正人君子,當然可以視這些為浮雲!但是,我的小老弟快要造反了啊!
……
這所有看似“正常”的動作指導,落在遠處的一座假山後陰暗角落的一雙眼睛裡。
沈跪冰像一尊即將風化的石像,死死的嵌在陰影裡,他的眼睛佈滿血絲,死死盯著庭院裡那對幾乎貼在一起的身影。
他沈跪冰,默默舔了玉冰霜多年,甘願為她做任何事,卻連她的衣角都未曾有幸觸碰過一次!
可眼前這小子,他憑什麼?憑什麼能得到玉冰霜如此親密的指導?
“混蛋!禽獸!放開她!”
沈跪冰的內心在瘋狂咆哮,他彷彿能看到自己頭頂上空,一片無邊無際的,綠得發光的草原正在瘋狂蔓延……
草原之上,玉冰霜正對著那個可惡的小子展露他從未見過的笑顏。
一股強烈的衝動驅使著他,想要衝出去,將那個礙眼的小子撕成碎片,然後跪在玉冰霜腳下,傾訴自己積壓多年的愛戀。
可他不敢……
他只能像陰溝裡的蛆蟲,蜷縮在這骯髒的角落,眼睜睜看著心中的明月,將清輝灑向另一個人……
……
夜色深沉,萬籟俱寂。
莫宇所住的廂房內,卻蒸汽繚繞,藥香撲鼻。
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個半人高的橡木浴桶,桶內是玉冰霜耗費不少珍貴藥材熬煮出的漆黑藥液,液麵上竟有點點如星辰般的靈光閃爍。
這是為莫宇打下堅實根基的藥浴。
“師姐,我真的可以自己來!”
莫宇看著那翻滾著細微氣泡,散發出強大能量波動的藥湯,又瞥了一眼靜立桶旁,神情淡漠的玉冰霜,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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