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危險了。
在蘇奶奶看來,多少張狼皮,也抵不上她的一個孩子重要。
一張狼褥子鋪在了蘇奶奶睡的半邊炕上,還有兩張都收進了櫃子裡,打算等蘇建國回來後再都鋪上。
到時候就算是有人過來串門看到了,也只說是蘇建國帶回來的,哪個敢多嘴去問?
蘇小軟在炕上躺了將近一個星期後,人的氣色總算是好了許多。
蘇奶奶見她恢復地跟以前差不多了,這才讓她出門。
只不過,也僅僅只是出屋裡門,不許到外頭瞎跑。
江紅麗不帶他們班,不過還是會天天帶著她的作業明細回來,讓她在家裡定作業,第二天一早再帶到學校去。
作業寫地好不好先不說,只說這個學習態度,就很得老師們的喜歡。
進入農曆十一月,一天比一天冷。
就連村外的小河都開始結冰了。
蘇家不缺柴禾,早早地就燒上了炕。
而且蘇奶奶也不想讓自家人受了委屈,白天的時候,堂屋的火牆,基本上就一直燒著。
那火牆通著的灶口上,整天放著一壺水。
蘇家現在有兩個暖水瓶,其實是遠遠不夠用的,畢竟他們家人多,可是對比其它人家來說,能有兩個熱水瓶就已經很厲害了。
蘇奶奶閒在家裡也沒事兒,把兩個熱水瓶都灌滿之後,就會把火弄地小一些,然後壺裡的水就一直是熱的,有人回來洗個手洗個臉的,直接就用這個再兌點兒涼水,然後壺裡繼續加涼水灌滿,就這麼一直在灶上燒著。
因為有火牆,再加上冬天把廚房也移到了堂屋後頭,所以一進屋門,就暖烘烘的,明顯跟別人家高出去好幾度呢。
因為屋裡暖和,所以來蘇家串門子的人也就多了起來。
原本蘇奶奶的人緣就好,如今屋裡頭這麼一弄,又是新房子,自然就會引得更多人過來坐坐。
不需要自家燒柴,就能暖和起來,何樂而不為呢?
來地最多的,還是三奶奶。
她們妯娌之間處地不錯,如今年紀大了,當年年歲差不多的一撥人,如今已經走了近半了。
每每提及這個,兩人都會不約而同地感慨一番。
當然,也不是每個來串門的都是真地跟蘇奶奶關係好的。
就比如最近來地勤的這位堂奶奶李妮,人就不咋地。
李妮嫁的也是蘇家人,只是跟蘇建業這邊遠了幾支。
按輩份,李妮跟蘇奶奶一輩,年紀跟三奶奶差不多,小輩們都叫她李奶奶。
“哎喲,我一進你們家門,就聞著肉香了。我說你們家這伙食是真好呀,不愧是咱們大隊的頭一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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