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沒事了。就是有點兒虛脫了。”
蘇小軟沒說實話,她現在看東西還有些恍惚,而且也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剛剛想要試著坐起來,就覺得腦袋一抽一抽地疼。
勉強在奶奶的攙扶下坐起來,然後任由趙紅梅一口一口地喂她吃。
她也想自己動手,可是胳膊實在是抬不起來,一動,這腦袋就疼。
蘇奶奶看著乖孫女這蒼白的小臉兒,別提多心疼了。
“乖寶呀,咱們這回好好休養,沒啥事兒就不進山了。”
“奶,我沒事的。”
“聽奶的話,明天讓紅麗給你請個假,好好歇幾天再去上學。”
關於請假的事情,蘇小軟倒是樂得其成。
反正蘇中的知識於她而言也不算是太難,再說自己也早就把初一的書都看完了,在家裡歇著也好,至少能讓家人們放心。
等到趙紅梅拿著空碗出去了,蘇小軟才拉了拉奶奶的衣角。
“奶,總共有三頭狼呢,其中有一頭是爹給傷了的,你說咱們要不要把那頭受了傷的狼給弄出來?”
蘇奶奶反問道:“軟寶覺得呢?”
蘇小軟想了一下道:“我覺得還是拿出來的好,咱們把狼肉給大隊裡,就要狼皮,再怎麼說這狼也是我爹拼了命給打死的,要張狼皮給您做褥子也不過分吧?”
這年頭,狼還不是什麼保護動物呢,打死狼可不犯法。
只是總會有一些人眼紅,一定會拿著集體財產的名頭來說事兒。
“嗯,這個簡單。我會跟你國安叔說的。”
蘇小軟鬆了口氣,她想給奶奶弄一張狼皮褥子,總得要過明面兒的。
這一張過了明面兒,後頭再給爹孃弄的時候,就說是大伯從京都帶回來的,誰能質疑?
蘇奶奶拿了一個麻袋進來,蘇小軟這會兒太過於虛弱,就直接把狼給放到了麻袋裡,只是這麼一個簡單的操作,就讓蘇小軟的臉更白了三分,額頭上連冷汗都下來了。
蘇奶奶也心疼,把蘇建業給叫了進來。
蘇小軟小聲道:“爹,您把狼脖子扭一下,那狼頭上原本就有些傷,要是有人問起,就說是狼撲您的時候直接給撲到了樹上,撞到了頭。”
蘇建業點點頭,他傷了左胳膊和左肩,其它地方倒是沒有多嚴重,就算是肩膀,傷地也不厲害,主要是穿地厚重,所以才沒讓狼爪子給撓破。
不過那狼攻擊的力度還是有的,所以蘇建業現在覺得肩膀是真疼。
交待清楚了之後,蘇小軟就又睡了過去。
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就是有一種直覺,只要自己睡著了,腦袋的疼痛就能緩解,甚至會很快恢復。
第二天一大早,蘇向東就去找了蘇國安。
等到大傢伙都開始要上工了,蘇國安才把大隊的幾個幹部都叫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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