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餘佔松也同樣被問話了。
只不過餘佔松的表現要比馮濤好上不少。
餘佔松很冷靜,而且他似乎是認準了這些事情都與自己無關,對於馮濤,他只說是自己在縣城裡認識的朋友,特意請他過來給自己拍幾張結婚照片的。
“大隊長,我說了,我特意請他過來,一是為了跟他搞好關係,二是想要請他在婚禮當天給我們拍幾張全家福。至於他的照相機裡面拍到了什麼,我真不清楚呀。”
餘佔松此時腦子也在急速地轉動著,照相機裡面都是底片,只要不洗出來,誰知道里面都拍了些什麼樣的照片?
再者,餘佔松也在賭,賭大隊長他們只是為了嚇唬他,並不是真的掌握到了什麼證據。
蘇國安對於餘佔松如此頑固的態度,還是有幾分失望的。
其實,他和其它幾人對餘佔松更多的情緒是厭惡!
那個馮濤好歹是外人,就算是為了其它人謀利益,好歹人家也不算是太違心。
可是餘佔松呢?
這是典型的吃裡扒外呀!
他自己成了縣城裡的工作,而餘小蓮也被選入了養殖場,他們一家人都在享受著紅星大隊集體的福利,可是轉頭就能做出出賣紅星大隊的事,這種人,比畜生都不如!
蘇國安是強忍著沒讓自己動手。
要不是還記著紀律這兩個字,他早就直接上腳踹了!
蘇小軟看了看時間,然後朝蘇國安使了個眼色。
這一回,和蘇國安一起進去的,換成了民兵隊的隊長。
因為紅星大隊現在的‘資產’頗豐,所以,他們紅星大隊的民兵隊伍也在壯大。
所謂民兵大隊,並非只是負責巡邏等工作,他們基本上都是跟其它社員一樣,正常勞作,每天都會有人輪流負責值夜巡邏。
真正完全脫產的,那就不是民兵了。
馮濤不認識這位民兵隊長,但是他身上的那股子駭人的氣勢,還是很好用的。
蘇國安挑挑眉,態度一點兒也不積極,“怎麼樣?考慮好了嗎?我們這次報的可是縣裡的公安局,估計再有半個鐘頭也就能到了。”
“啥?”馮濤愣住了,“你們告到縣公安局去了?”
蘇國安冷笑道:“難道餘佔松沒有告訴你,我們跟宋局長的關係很好嗎?哦,宋局長每年正月都要來我們紅星大隊喝酒的。我們紅星大隊可是住著一位受過嘉獎的老英雄的。你說,我們報案,宋局長會不會對這件事兒特別上心?”
拉虎皮扯大旗的本事,蘇國安也會。
如果說先前馮濤還心存一絲僥倖的話,那現在就真的是萬分沮喪了。
他好像想起來了,紅星大隊的那位蘇同志跟宋局長的確是走的很近。
所以,他這回真是踢到鐵板了?
“大隊長,我錯了,我交待,我全都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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