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人伸出食指放在嘴前做了個噓聲的動作,他壓低聲說道:“行了,反正我們在這等會就是了,安奴的那份我也幫他算上了。”
娘氣大漢朝著領頭人拋媚眼道:“還得是隊長啊~”
四人不再說話,或坐或站地分散在了湖邊閉目養神。
然而,四人並沒有發現危險正藉著夜色的掩護,悄悄向他們逼近。
沒過多久,四人中的娘氣大漢突然夾著雙腿,扭扭捏捏地走到了領頭人身邊撒嬌道:“隊長~我去方便一下啦~一會回來呢~”
領頭人揮揮手隨口應道:“快點去,早點回來,別耽誤了事。”
“好噠~”娘氣大漢一扭一扭地走到了不遠處的樹叢間,他蹲下身放鬆自己,全然沒有注意到在他放鬆的期間,好幾條粗壯的藤蔓正藉著夜色和樹叢的掩護,悄無聲息地向他蔓延而來。
就在娘氣大漢徹底放鬆的那一刻,一條藤蔓從他的頭頂上探出。
那條藤蔓就如同蓄勢已久的巨蟒般堵住了娘氣大漢的嘴巴,讓他無法發出呼救聲。
緊接著,另外幾條藤蔓也跟著一同襲出,緊緊纏繞住了娘氣大漢的四肢,藤蔓表面的細小倒刺也將其手腕劃傷,鮮血順著藤蔓滑落。
娘氣大漢十分地驚恐,他拼命扭動身軀進行掙扎,可四肢被牢牢束縛、喉嚨被堵住的他,就如同一頭待宰的羔羊。
與此同時,一條頂端帶有尖銳刺狀物的藤蔓刺入了娘氣大漢的脊骨。
刺狀物扎入了他的皮膚,在他的脊骨上固定後,一連串極其微弱但在寂靜的樹叢中又顯得清晰的吸吮聲不斷傳入了娘氣大漢的耳中。
娘氣大漢能清楚地感知到,有什麼東西透過背上的傷口吸食自己體內的血液。
他繼續掙扎,試圖掙脫藤蔓的束縛,但血液流失帶來的影響比他預料中還要快速。
娘氣大漢漸漸地察覺不到自己的下半身,然後是雙手到雙臂,最後是全身都失去了知覺。
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眼神也漸漸失去了神采。
沒過多久,身體還有些本能抽搐的娘氣大漢彷彿失去了支撐般,徹底癱軟了下去,沒了生息。
然而,藤蔓並沒有因為娘氣大漢的死亡而停下動作,它們拖舉著娘氣大漢的屍體縮回樹叢深處。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湖邊的三人依舊在等待僱主的到來。
他們絲毫沒有察覺到樹叢中發生的慘劇。
最先抱怨的毛躁哥搓了搓自己的胳膊,語氣愈發不耐道:“老大,我們還要在這裡等多久啊?”
“大半夜的很冷啊。”
領頭人也不知道僱主什麼時候才出現,他沉聲道:“我也不清楚,不過應該快了吧。”
“對了,託尼那傢伙怎麼還沒回來?”他頓了頓,然後看向另一個隊員說道,“傑瑞,你去找找託尼,然後把他帶回來。”
“別因此耽誤了和僱主見面的事。”
毛躁哥一臉不滿地抗議道:“老大,讓我去找吧,再這樣下去我都要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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