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息轉過頭去,看著一旁的昔日舊友,依舊是面帶笑意。
只是卻繼續開口道:“呀,老弟你這後輩,果真是天姿非凡。
我就是來給她送個東西的,送完了也這就走了,你不必如此緊張。”
說著,就從袖中掏出了一枚金光閃閃的龍頭令牌。
“嘶————”
這是肉鋪之中原本戰戰兢兢,似小雞般乖巧的宮氏子弟所發出的聲音。
放下了金令之後,宮息便是想要轉身離去,臨走前看著那個女童,原本還想說些什麼。
只是看著昔日舊友那冰冷的眼眸,又苦笑一聲,隨後就此離去。
那是秦家的子弟,他看得出來的,非凡也定是看得出來的,犯不著他提醒。
秦容淺看著桌上的令牌,眼眸之中帶著幾分好奇的將其拿起。
這令牌似乎是由金精鑄就,只有她掌心一半大小,分量卻很沉。
上面還雕刻著一個幾欲破金而出的黃金龍頭。
龍頭連發須鬢毛都如此細緻,那一雙血紅色的眼睛令龍首栩栩如生,更顯得其精巧不凡。
秦容淺正研究著手上的龍頭金令,而秦非凡卻是眸中一冷。
隨後伸出手,輕輕地撫了撫著曾曾曾曾曾孫女的髮間。
原本他是打算等到麒麟兒築基之後,再煉製三階封息玉佩的。
然如今看來,即使沒有將靈力外放。
可修為高深者,仍舊是能察覺到這天木靈根的不凡之處。
而一想到剛剛那一位老者,秦飛凡的臉色便是又難看了幾分。
“這宮家的龍頭金令,可以令你在以後去到邊境戰場時,令宮氏一族的金丹真人為你做一件事。
而築基期練氣以下的宮氏子弟見到這龍頭金令,可在不危及底線之下聽從你的囑咐。
不過邊境戰場之中,理應是沒有練氣弟子的。”
他原本以為,此次來到長安歸還這宮氏一族的屍骨,或許也就能得到一塊龍頭銅令罷了。
雖然屍體上,刻下了少主叛族的字樣,但原因不明,他也不好妄加揣測。
結果,卻是得了這龍頭金令,想來這屍骨之中,還涉及了不少事情。
“得了這龍頭金令,你未來若是去往邊境戰場,我也能放心一些。”
唔,聽著老祖的話語,秦容淺的眼眸之中則是掠過了些許驚異。
可以令一名宮氏一族的金丹長老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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