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和前世的時候,截然不同的發展。
在前世的時候,掌門對於她這個三弟子關注甚少,在她築基之後,也並未見到這位師尊的面孔。
而往後在宗門之中,師傅也甚出現在前世秦容淺的記憶之中。
這位師尊只是後來,築基高階的時候,有見了她一面,交予了她諸多的功法典籍,靈物丹藥。
激勵了她幾句,而後便再未相見了。
那麼,為什麼一個前世對她甚少關注的人,如今卻會突如其來的召見她呢?
還似乎是要同她商量什麼事情的模樣。
可是一時之間,她卻又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上山的這些年來,她與前世的秦容淺相比,除去安安靜靜的修煉,並未跑去囂張跋扈,針對嫡女秦如意以外。
她就沒有再做別的什麼事了,甚至還為了有個較好的家族形象,以她那父親的名義,幫了那秦如意幾次。
雖然她也不知曉,為什麼總是在秦如意最狼狽的時候,碰見她。
而且和前世的時候相比,除去前世的秦容淺,被秦家老祖裝飾得花裡胡哨了一些。
她如今也已經被老祖摧殘成了他想要的模樣,手上十個手指頭全都戴滿了法戒。
什麼攻擊的,防禦的,傳送的,儲物的,治療的應有盡有。
她的全力掙扎,只是換得了這些東西變得不那麼花裡胡哨,低調了一點。
例如滿頭金鳳花釵,變成了簡簡單單的單珠簪子,手上一摞又一摞的手環,還有腳上零零碎碎的腳鏈。
被她以不方便練劍,修行法術時容易阻礙手勢,強硬的拒絕。
然後老祖就狠下心來,花大量的時間,給她煉製了一件靈衣。
對,金丹期用的靈衣,這靈衣可不是什麼簡單東西,上頭綴著的每一枚流珠,都仔細的刻上了陣法。
那防禦力就是金丹修士來了,一時之間也是要轟上半個時辰,才能摧毀這件靈衣。
而這樣一件靈衣,每次運用都要耗費上品靈石才能將其催動。
不看她的境界,只需要將靈石一塊又一塊的放上去,就能使用。
要不是這件靈衣著實是無法減輕重量,她這體格日常穿著,根本是一步都走不動。
可能凌霄宗的弟子們,就會見識到什麼叫做華麗,什麼叫做高貴,什麼叫做閃閃發光,不能直視。
隨後,她便開始思索起了與前世並不相同的細節。
關於前世秦容淺的記憶,其實大多還沉澱在她的腦海之中,那些記憶其實已經削減很多了。
除去一些較大的事情以外,那些細節她並不會去深究。
兩世記憶,即使前世秦容淺的記憶有些殘破了,但也著實是過於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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