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天光落入了掌門大殿中,灑掃的弟子連殿中的玉竹,都細細用水擦拭了一番。
令那如玉青竹在初升暖陽之下,泛出如玉的光澤。
“你那小師妹,她同意了。”凌霄宗掌門白啟,這般說道。
依在玉竹旁的席竹韻,聽聞此話後,不禁鬆了口氣。
那柔若春水般的眼眸中,一時之間又是慶幸,又是複雜。
那個他一直厭惡的小師妹,竟然答應了此事麼,倒是叫他有些出乎意料了。
但,也是件好事了。
這樣看,他這小師妹倒是還行,也不算是無藥可救。
而大殿之中,那張白瓷一般的俊俏面龐上,眼眸之中,碎金點點,一時之間有些許恍惚。
“好,弟子知曉了。”蕭寒雨這般說道。
再如何強大精純的先天靈木,蘊含的靈氣再多,也只是無根之水。
因為這些靈物已被修士從蘊靈之地帶走,無法再以五行之靈氣,日月之精華恢復自身,補充本源。
庚金之體則固於人體之中,以靈根為本,於六腑內,迴圈庚金之息。
他若想要突破金丹,為了抵禦天穹雷劫,那沉積於體內的庚金之息,就會在剎那間湧動。
完全的突破他的經脈,滲入皮肉血液之中。
最終,他不會死於雷劫,而是會死於庚金之體的化金之下,完全失去生之跡象,變作金石。
這是白啟不願看到的事情。
於是為了大弟子的性命,這些年來,若聽聞有什麼秘境木之靈韻濃郁至極,無比充沛,似有乙木靈物。
他便會外出,去尋那木系靈物為大弟子蘊養身體。
築基之前,宗門的木系金丹長老,還能抵抗大弟子的庚金之息,蘊養其身體。
而大弟子築基之後,修為精進,庚金之息就愈發精純,連被耀石峰的長老帶走,化作流金垂山陣眼。
源源不斷的抽取他身上的庚金之息,也仍舊是愈發無用,可以用乙木靈力衝擊大弟子身軀的金丹長老,就愈發的少。
這不是築基期和金丹期靈力質量的比拼,而是靈力純度的對比。
金丹期的木靈根再如何靈力精純,都沒有這般先天體質的庚金之息純粹。
最終,凌霄宗宗門寶庫之中,藏滿了庚金之息。
而那千年來積攢的乙木靈物,卻是大多都被蕭寒雨在這數十年間兌換。
在宗門內,除去一眾欣喜若狂,抱著庚金息泉不肯撒手的耀石峰上,身具金土靈根的長老外。
其它長老皆是滿眼複雜,眼睜睜的看著那些乙木靈物,被蕭寒雨吞嚼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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