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的礦洞,雖然也是這般漆黑,鐵礦砂泛著紅,但是洞中卻並沒有如此溼潤。
甚至連洞壁,有時候都會滲出鮮紅的液體。
看著這靈鐵礦洞的模樣,葉懷也知曉地面上的血斑是從何而來了。
上一次進入這礦洞之時,夜華也不過還是個初入築基的青年,那時葉家的老族長。
也就是他的父親同母親都還健在,那時是父親領著他,還有一群族人。
搬著諸多巨大的黑鐵靈礦埋入了這洞中,滋養上方的松林。
可這第二次入這礦洞,一家人之中,卻只有他和妹妹還尚在人世,母親和父親則......
想到這,葉懷忽的合上了眼眸。
他是個罪人。
當初父親與母親,同一眾長老探查秘境時,說著什麼那是族中機遇,會讓家族恢復當年的榮光。
可卻一去不回,而他也不是個好哥哥,為了家族,犧牲了妹妹的前程。
而他無論如何努力,也只是令族中衰敗的腳步減緩一些,未令家族有那麼一丁點重振的機會。
或許這就是天意罷。
葉家老祖葉無雙,如此驚才豔豔的一個人,她的後輩卻是如此不堪。
如今葉家擁有靈根者,也愈發難以出生。
明明也是擁有數萬人口的葉家,卻連五靈根都寥寥無幾。
今年檢測靈根時,擁有靈根的不過僅僅只有四人,而且沒有一個人不是五靈根的。
就連妹妹的女兒,也是受到了這般詛咒。
這些年,除去妹妹外,族中生有靈根者愈發稀薄,且極其低劣。
若不是因著祖上創下了通脈法的緣故,還有這些資源根基,葉家早就不存於世了。
而一旁的秦淮竹,卻是已經跪在了地上,雙掌張開,貼在了那猩紅色的土壤之中。
隨後合上了眼眸,五行靈根之中,向來是土靈根同木靈根最擅長探知之法。
而如今已是築基修士的秦淮竹,身為族中以靈植師進階為族中長老的她,自然是尤為精通。
而葉家兄妹二人雖四目相對,卻未有言語,只是安靜的在一旁護法。
而葉懷看著秦淮竹的舉動,卻是感覺有些許驚異。
只見那名女修雙手插入了紅壤之中,原本瑩潤如玉的食指漸漸泛黃。
隨後出現了猶如樹皮一般的棕黃色,漸漸的就出現了些許淺薄的木紋。
隨後十指猶如一段根莖一般生出了根鬚,扎向了這紅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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