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的底線!
霍小實小臉緊繃,憤怒道:“專制!獨裁!怪不得媽咪討厭你!”
霍均曜將外套遞給保姆,走到兒子面前,動作優雅的蹲下。
他每次跟小實講話時,都會平視他,這樣會讓孩子感覺到尊重。見兒子瞪著圓滾滾的眼神,他忽然問道:“蘇小姐說她討厭我?”
霍小實:“……對!”
霍均曜低笑一聲,就連眼角的淚痣都散發出幾分魅:“女人真是口是心非。”
如果真討厭他,又怎麼會一次次接近他的兒子?
霍小實:?
他默默後退一步:“爸爸,你看心理醫生了嗎?”
“……”
霍均曜站起來,開了口:“今天晚上約了一位長輩吃飯,一起去吧。”
霍小實沒回答,癱在沙發上、像透明人一樣打遊戲的霍辰逸卻開了口:“行!”
此時,蘇南卿剛接到蘇父的電話,杏眸瞪圓:“舅舅?確定?”
蘇宏瑞嗤笑:“人家連你媽叫什麼,長什麼樣子都說出來了,能不確定嗎?他們約了下午三點上門,你回來接待。”
掛了蘇宏瑞的電話,蘇南卿擰起眉頭。
其實母親這個詞,對她來說有些遙遠,從有記憶起,她唯一有印象的就是母親留下的一個遺言,是一段語音,聲音很溫和,告訴她要低調做人……
但他們家跟外祖家從不接觸,就連小姨也不過是媽媽在外認的乾妹妹。
今天突然提到舅舅,倒是讓她很好奇,那個神神秘秘的母親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她打車回到了蘇家。
剛進門,就聽到宋文麗的詢問聲:“老公,卿卿的媽媽就沒提起過孃家嗎?”
蘇宏瑞不屑的開了口:“我問過,她說孃家在山溝裡,太窮了,她是逃荒出來的,所以從來沒聯絡過。”
宋文麗聽到這話,遲疑了一下:“啊?那卿卿舅舅找上門來,會不會纏上我們呢?”
蘇宏瑞也有同樣的煩惱:“剛特意說她舅舅生病住院了,她舅媽一個人來,該不會一進門就要開口借醫藥費吧?”
宋文麗撇嘴:“那我們給嗎?”
蘇宏瑞頓時嗤笑:“那是蘇南卿的舅舅,跟我們蘇家有什麼關係?要給也是她給!”
門外,聽著兩人對話的蘇南卿垂下了眸,攥緊的手指忽然鬆開,旋即她嗤笑一聲,這才邁開腳步進門。
蘇安穎正靠在蘇宏瑞肩膀上撒嬌,一家三口蜜意濃濃。
看到她,蘇安穎撇了撇嘴,得意的道:“嘖嘖,怪不得以前你對你外公那邊的事兒絕口不提,原來是這麼上不了檯面的一家人!不過蘇南卿,做人不能忘本啊,人家好歹是你媽的孃家,不能不認這門窮親戚,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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