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警察們愣住了,“剛剛到底是誰報的警?”
吳慕青還未說話,宋文麗就哭了起來:“警察同志,你們來了,也要為我們做主啊!我和蘇宏瑞是她的父母,可她卻不認我們了!安家搶走了我們的女兒!”
警察皺起眉頭,再次看向安家:“怎麼回事?”
蘇南卿卻並沒有及時回答。
她盯著為首的那名警察看著,他穿著警衣制服,背脊挺直如松,宛如一杆標槍。
蘇南卿覺得這名警察不簡單。
站在他身後的幾個警察,雖然也很專業,可跟他比起來,卻懶散很多,區別就像是剛從戰場上,歷經生死後下來的兵,和一直養尊處優養著的兵的區別。
為首的這個警察,下顎緊繃,看著就非常的堅毅。
身後的人以他馬首是瞻,有人提醒道:“傅隊,我看這是他們的家事,勸勸就行了……”
話沒說完,這位傅隊就皺眉,嚇得那人頓時閉上了嘴巴。
蘇宏瑞看到這種情況,頓時大喊道:“警察同志,我問你,兒女有沒有贍養老人的義務!”
這位傅隊繃緊了嘴唇,話語很少,定定開了口:“是。”
蘇宏瑞再次開了口:“那兒女如果不進行贍養義務,我是不是可以報警!”
傅隊又看向了蘇南卿,垂眸道:“對。”
蘇宏瑞指向蘇南卿:“她是我的女兒,她現在不認我們了,傅隊,您說怎麼辦?是不是應該把她轉起來,進行一下思想教育!”
傅隊抿緊嘴唇,硬朗的面孔上正氣十足,卻並未聽他一人之言,而是看向蘇南卿:“你怎麼說?”
蘇南卿總覺得這個傅隊有點奇怪。
是傅隊長,還是副隊長?
她淡淡垂眸,緩緩開了口:“兒女贍養父母,是理所應當的!”
這話一齣,蘇宏瑞鬆了口氣。
看來這是見警察來了,終於害怕了吧?
蘇宏瑞心裡冷笑了一下。
宋文麗也鬆了口氣,畢竟這是在京都,沒有人脈,她其實也怕安家仗勢欺人,於是她笑著開了口:“卿卿,你能這麼想,那就是最好不過了。”
小柔記者也鬆了口氣:“既然這樣,那我們坐下來談一談,接下來兒女應該怎麼盡贍養義務吧?我們今天把話都說清楚了,以後也好辦事。”
吳慕青和安思明也沒想到,蘇南卿會突然鬆口。
他們對視一眼,覺得既然這是卿卿自己的選擇,那麼他們也服從吧,畢竟親情這種事情,不是當事人,就永遠也說不準。
蘇宏瑞說到底也是卿卿的父親,她割捨不下這份血緣,也沒辦法。
每個人的想法都不同,他們雖然不贊同,卻不能幫卿卿拿主意,想通了這些,吳慕青乾脆開了口:“既然這樣,那就進去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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