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和黑鷹會,確實算有仇,因為一個叫胡為的,我和他們多次交手,還打傷了他們一個什麼四當家的。”
“哦?還有這事?”彭濤一陣驚訝。
“對啊,所以我敢肯定是黑鷹會所為,你就派人抓他們吧。”林海大咧咧說道。
“哪有那麼簡單。”彭濤搖了搖頭。
“黑鷹會是道上的稱呼,明面上,他們是胡氏集團下屬的保安公司,而胡氏集團在江南市很有影響,沒有十足證據的情況下,我們也不能貿然動手。”
“靠,那豈不是拿他們沒轍?”林海一陣失望。
“只能說,時機還不成熟。”
倆人正說著,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報告!”一個清脆的女人聲音。
“進來!”彭濤帶著威嚴說道。
門嘭的被推開,許甜走了進來。
“局長,我跟你說,林海真的沒死,我剛才執勤的時候……”
許甜說了一半,就收住了。
“啊!林海!你怎麼在這裡?”
彭濤一臉無奈,等你來報告,黃花菜都涼了。
林海見許甜進來,頓時覺得一陣蛋疼。
瑪德,這小丫頭長得這麼甜,怎麼下手這麼狠?
“你還問我呢?你個小交警,不在馬路上執勤,跑你們局長這來幹什麼?”林海玩味的說道。
“哼,要你管!我已經被抽調進6·6專案組了,現在我是專案組成員,有權隨時向局長彙報情況。”許甜小胸脯一挺,眼神充滿了驕傲。
“哼,專案組不專案組,我不管,你現在還是交警吧,我車被撞壞了怎麼說?”
“這個,等我們破案了,讓兇手賠你。”
林海一翻白眼,瑪德,怎麼跟你們局長一個說辭,等你們破案,猴年馬月了。
看來自己有必要再去買輛車了。
“哎,對了,你那天是怎麼從車裡逃出來的,給我講講唄?你不知道,這都成了我們交警隊的一個傳說了。”許甜女人八卦的天性,突然暴露了出來。
“這個嘛,我運用了驅鬼大法,讓小鬼兒將我搬出去的,全是好凶的小鬼兒。”林海朝著許甜做了個鬼臉。
“嘁,胡說八道。”許甜一撇嘴。
彭濤也是一笑,可隨後,猛地一驚。
“林先生,你說的,是真的?”彭濤一臉驚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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