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評委老師提醒,我考慮的很清楚了。”柳馨月朝著趙穎露出個感謝的微笑。
這時,甄爽剛好換完衣服,從後臺更衣間出來,聽到柳馨月要更換參賽曲目,先是一愣,隨後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原來她也知道,現在和我唱同樣的歌曲,無異於自取其辱,就準備更換曲目了,可是你以為這樣,就能夠超過我了嗎?真是妄想。”
臺上的幾個評委也是頭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幾個人商量了一陣,最後同意了柳馨月更換歌曲的請求。
“好吧,既然你已經考慮清楚了,那你準備更換成什麼曲目呢?”趙穎一臉好奇的問道。
“更換成劉和剛老師的《父親》”。
“什麼?”評委們剛剛平靜下來的表情,頓時又變的無比精彩起來。
好半天,趙穎才以一股難以置信的語氣朝著柳馨月問道。
“劉和剛老師的這首歌,演唱難度極大,而且他的音調,十分的不適合女生來唱,你確定要唱這首歌嗎?”
“是的,我就唱這首歌。”柳馨月語氣肯定的說道。
幾個評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感到一陣怪異。
“能說說你的原因嗎?”趙穎見柳馨月的表情這麼堅定,覺得這裡邊可能有故事。
柳馨月微微一笑,忽然朝著第一排擔架上的柳山一指。
“他,是我的父親!”
眾人循著柳馨月的手指紛紛望去,當看清柳馨月指的是誰時,頓時一陣喧譁。
“臥槽,這個擔架上的人居然是他父親。”
“真是沒想到啊,居然抬著昏迷不醒的父親來參賽。”
“不知道他父親這是怎麼了,不會是植物人吧?”
人們紛紛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
就連王鵬劉亮這些林海的室友,都跟著一起愣住了。
他們雖然看出林海和這個擔架上的人似乎認識,但也確實沒有想到,居然是柳馨月的父親。
“大家靜一靜,請聽她說完。”趙穎趕忙將人們的議論打斷。
“我從小就有一個特別幸福的家庭,我的爸爸媽媽非常疼愛我,可是去年的青歌賽那天,一切都變了。我剛下夜班的父親,為了給我加油助威,顧不上休息,就騎著車子趕往現場,可怎麼也沒想到,由於過度疲勞,中途出了車禍,成了植物人,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柳馨月說著,兩行清淚,緩緩流了下來。
現場一下子安靜下來,眾人看著擔架上的柳山和舞臺上淚眼婆娑的柳馨月,頓時一陣唏噓。
“我爸爸醒著的時候,最喜歡搬個凳子,聽我給他唱歌,最大的心願,就是親眼見到我奪得青歌賽的冠軍,為了滿足我爸的這個願望,今天,我又來參賽了,我的父親雖然沒有醒過來,但是我相信,女兒的歌聲,他是能夠聽到的。”
“所以,我想把這首《父親》,唱給我爸,我想央求他,下輩子,還做我的父親!”
柳馨月的話語落地,觀眾席一些女觀眾,被她們的父女之情所感動,紛紛落下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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