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木棍就要落在年輕人頭上,年輕人暗道一聲完了,眼睛一閉,面若死灰。
可是等了好久,頭上也沒有痛感傳來,疑惑的睜開眼睛,卻見一個學生模樣的男子,擋在了自己面前。
這個男子,正是剛剛下車的林海,而小混混的木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林海手裡。
後邊的一群地痞無賴此刻也衝了過來,把林海圍到了中間,不過卻沒有急著動手,而是不停的將眼睛瞟向林海身後豪華的賓士商務車。
能開的起這種車的,非富即貴,絕不是一般人,這些小混混不知林海的底細,一時間倒也不敢動手。
“朋友,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為首的一個打著耳釘,帶著大金鍊子的爆炸頭,拿著鋼管,朝著林海囂張的一指說道。
林海冷冷掃了他一眼,嘴巴一張,吐出一個字。
“滾!”
“曹尼瑪,別不識好歹!”爆炸頭大喝一聲,被林海激怒了,但終究還是被那輛豪車給鎮住了,沒敢動手。
“哥,你怎麼樣?”這時,張雪兒也從車上跳了下來,抓住年輕人的胳膊,擔憂的問道。
“我沒事,不過爸爸住院了。”年輕人正是張雪兒的哥哥張陽。
“什麼,爸住院了!”張雪兒聞聽,身體一顫,眼淚就下來了。
“草,原來是張老頭的女兒!”爆炸頭見張雪兒叫張陽哥哥,頓時鬆了一口氣。
“麻痺的,給我揍他!”爆炸頭忽然暴喝一聲,掄起鋼管朝著林海就砸了下來。
他們來這之前,早就將每個拆遷戶的家庭背景調查清楚了,但凡家裡有點關係的,全都足額給了補償款。
只有張雪兒家這種沒有任何背景的平頭老百姓,他們才敢大膽的剋扣補償款,暴力拆遷。
之前見林海開著豪華的賓士車,他們心中有所顧忌,生怕是哪位突然冒出來的權貴,才一時沒敢下手。
現在見張雪兒從車上下來,頓時將林海想象成是張雪兒的物件之類的。
在他們看來,能和張雪兒這種家庭來往的,身份還能高貴到哪去,頂多也就是可能有點錢而已。
因此,一下子將心中的顧忌放下了,動起手來毫不手軟。
林海見爆炸頭帶著人衝了過來,眼中寒光一閃。
“你們先上車!”林海頭也不回的朝著張雪兒兄妹倆說完,不退反進,迎著這幫地痞衝了過去。
“林海,別過去,快……”張雪兒見狀,嚇得趕忙一聲大喊。
可話沒說完,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張大了嘴巴,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只見林海,靈活的在人群當中穿梭著,仿若閒庭信步,手中木棍揮舞的上下翻飛,每一棍下去,就會有一個小混子慘叫著倒地,端的是生猛無比。
“臥槽,妹夫牛逼啊!”張陽在一旁看的,頓時長大了眼睛,一臉的崇拜。
“趕快到車上去!”這時,林海又轉頭催促道,他雖然對付這些地痞流氓輕而易舉,但對方人數太多了,他生怕會有人跑過去對付張雪兒兄妹,到時候他顧及不上。
“不行,我們不能不管你。”張雪兒握著小拳頭,急急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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