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裡是個小小的琴行，牆上掛著十幾把吉他，她坐在鋼琴前，身邊圍著幾個五六歲的小孩，笑得特別開心。
“你看，這是我教的小朋友，都特別可愛，就是有時候有點調皮，彈吉他總走神，要哄著才肯練。”
陳峰湊過去看，照片裡的蘇曉曉，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扎著馬尾，和現在一樣，眼睛亮得很。
他指著照片裡的一個小男孩，笑著問：“這個小孩是不是最調皮的？”
“呀！峰哥您怎麼知道？”蘇曉曉驚訝地睜大眼睛，“他叫樂樂，特別淘，上次練吉他，把撥片藏在鋼琴縫裡，找了半天都沒找到，最後他自己笑著拿出來，氣得我哭笑不得！”她說著，忍不住笑出聲，聲音清脆，像風鈴一樣，在安靜的咖啡廳裡，顯得格外好聽。
鄰桌的情侶看了過來，眼神里帶著笑意，沒覺得吵鬧，反而覺得這笑聲很鮮活。
陳峰也跟著笑，心裡的最後一點緊張徹底沒了。
和蘇曉曉聊天，不用想怎麼賺錢，不用想怎麼討好，不用想“什麼時候能換房子”，就聊些瑣碎的小事，比如調皮的學生、難學的鋼琴課、宿舍裡一起煮火鍋的趣事，輕鬆得像在曬著太陽聊天。
蘇曉曉聊起宿舍趣事時，眼睛更亮了：“我們宿舍有個女生，特別會做飯，上週六我們偷偷在宿舍煮火鍋，用的是小電鍋，怕宿管發現，還把風扇開啟，把味道吹出去。結果煮到一半，電鍋跳閘了，整個宿舍都黑了，我們四個嚇得不敢出聲，最後還是隔壁宿舍借了手電筒，才把鍋收起來。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好笑！”
陳峰聽得認真，偶爾插一兩句：“你們宿管管得嚴嗎？我以前聽人說，大學宿管都不讓用大功率電器。”
“嚴！可我們總忍不住，”蘇曉曉吐了吐舌頭，樣子有點俏皮，“偶爾偷偷煮一次，覺得特別香，比食堂的飯好吃多了。下次要是峰哥有空，我可以讓我室友做餅乾，給您帶點嚐嚐，她做的曲奇特別好吃！”
“好啊，”陳峰點頭答應，心裡暖暖的，“那我先謝謝你了。”
這時，服務員端著檸檬水和提拉米蘇走了過來，輕輕放在桌上：“您的飲品和蛋糕，請慢用。”
蘇曉曉看著盤子裡的提拉米蘇，上面撒著一層可可粉，旁邊放著小小的銀勺，看起來就很精緻。
她拿起銀勺，小心翼翼地挖了一小塊，放進嘴裡，眼睛瞬間亮了。
甜而不膩，奶油很綿密，可可粉帶著淡淡的苦味，剛好中和了甜味，比她以前吃過的任何蛋糕都好吃。
“好吃！”她忍不住說，又挖了一小塊，這次吃得慢了點，像是在細細品味，“峰哥，您也嚐嚐，真的好好吃！”
陳峰笑著搖頭，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你吃吧，我不喜歡太甜的，喝咖啡剛好。”
他看著她小口吃蛋糕的樣子，像小松鼠抱著堅果，認真又可愛，忍不住拿出手機，悄悄看了一眼。
剛才點檸檬水和蛋糕花了70塊，系統提示已經彈出來了：【檢測到宿主向蘇曉曉相關消費70元，返現140元已到賬。】
手機銀行的餘額，從早上的元，變成了-70+140=元。
他看著餘額，心裡沒了之前的興奮，反而覺得很平靜。
返現很重要，可看著蘇曉曉吃蛋糕時開心的樣子，比看到餘額上漲更讓他覺得踏實。
不知不覺，兩個小時過去了。
蘇曉曉看了看手機，突然“呀”了一聲，連忙放下銀勺，有點慌張地站起來：“峰哥，對不起，我得回學校了！晚上六點有專業課，再不走就遲到了！”
陳峰也跟著站起身，看了看窗外，太陽已經西斜，光線比剛才柔和了不少：“沒事，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蘇曉曉連忙擺手，“學校離這兒很近，走路十分鐘就到了，您忙您的，不用送我。”
“沒事，”陳峰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語氣很自然，“我剛好也想走走，就當消食了。”他沒給她拒絕的機會，率先走向門口，腳步不快，特意等著她跟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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