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酒會包廂裡,喧囂漸漸散去,只剩下滿地狼藉的酒杯和殘留的酒氣。
陳峰趴在餐桌上,臉頰通紅,呼吸粗重,顯然已經喝得酩酊大醉。
藍圖安排的服務員們正在收拾殘局,一個身材纖細的女孩端著托盤,小心翼翼地走到陳峰身邊,想把他面前的空酒杯收走。
這個女孩正是徐如月。
她穿著酒店統一的服務員制服,頭髮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露出清秀卻帶著幾分疲憊的臉龐。
徐如月是附近大學金融專業的學生,母親重病住院,急需一大筆手術費,她只能利用課餘時間來酒店當服務員,賺取微薄的收入補貼家用。
她剛伸出手,就被陳峰無意識地抓住了手腕。
陳峰抬起昏沉的腦袋,眯著眼睛看著她,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再……再來一杯……”
徐如月被他抓得有些疼,掙扎了一下,輕聲說道:“先生,酒會已經結束了,您喝多了,該休息了。”
陳峰卻像是沒聽見,依舊抓著她的手腕不放,腦袋搖搖晃晃地靠向她:“陪……陪我喝一杯……”
徐如月有些無奈,她看陳峰衣著光鮮,氣質不凡,顯然是個大人物,也不敢輕易得罪。
只好耐心地說道:“先生,我是這裡的服務員,不能陪您喝酒。我幫您叫人送您回房間休息吧?”
這時,藍圖走了過來,看到這一幕,連忙說道:“這位同學,麻煩你幫忙把陳總送到樓上的總統套房,我去叫司機。”
“好的。”徐如月點點頭,費力地扶起陳峰。陳峰渾身酒氣,身體沉重,幾乎整個重量都壓在了她身上。
她咬著牙,艱難地攙扶著陳峰,一步步朝著電梯走去。
好不容易將陳峰送到總統套房,徐如月已經累得滿頭大汗。
她把陳峰扶到床上躺好,正準備離開,卻被陳峰一把拉住,跌坐在床上。
“別走……”陳峰含糊地說道,眼睛都沒睜開。
徐如月掙扎著想站起來,卻被陳峰緊緊按住。
她看著陳峰熟睡的臉龐,心中有些慌亂,不知道該怎麼辦。
猶豫了半天,她還是輕輕掰開陳峰的手,躡手躡腳地離開了房間。
第二天清晨,陳峰在一陣劇烈的頭疼中醒來。
他揉著發脹的太陽穴,緩緩睜開眼睛,陌生的天花板讓他愣了一下,才想起昨晚是在酒店的總統套房。
他坐起身,發現床邊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女孩,正是昨晚的服務員徐如月。
徐如月趴在沙發上,睡得正香,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陳峰皺了皺眉,心中有些疑惑:這個女孩怎麼會在這裡?
他輕咳了一聲,徐如月被驚醒,連忙站起身,有些侷促地說道:“先生,您醒了?”
“你是誰?怎麼會在我房間裡?”陳峰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語氣中帶著幾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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