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虎嘯:完美異世界征戰錄》第12章 血月迷蹤,黑紋現身(1)

作者:葉木聲息·9個月前

魔化鬣狗的狂吠像碎玻璃扎進耳朵,它們突然調轉的獠牙比暗影族的戰斧更嚇人。最前排的兩名重灌步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鬣狗撲翻在地,黑色的涎水順著斧柄往下淌,啃得鎧甲“咯吱”作響。烈風趁機握緊破魔石矛,聖力順著矛尖湧成一道金芒,精準刺穿了一名步兵的鎧甲縫隙——那裡是域外碎片鑲嵌的薄弱處,黑氣“滋滋”冒起白煙。

“趁亂衝過去!”白淵揮袖甩出三道聖力光絲,纏住崖壁上垂落的藤蔓,拉著虎衝往石板路東側的坡地退。烈風殿後,剛用矛柄砸暈一名撲來的步兵,就聽到崖頂傳來一聲清叱。他抬頭望去,那道模糊的身影正順著藤蔓滑下,黑色的先祖裝備在黑霧裡泛著冷光,動作比鬣狗還敏捷,落地時短刀一劃,就割斷了最後一名步兵的喉嚨。

“你是誰?”烈風將石矛橫在胸前,護肩的金光自動亮起——對方穿的先祖裝備雖樣式相同,卻裹著淡淡的魔氣,面板只顯示【未知混血者:等級15級,生命值1800,狀態:魔氣壓制】,連名字都檢測不出來。虎衝也舉著蝕骨弩對準那人,弩箭上還沾著剛才繳獲的麻痺毒素,手卻在微微發抖——對方剛才操控鬣狗的手段,實在太過詭異。

那人摘下單眼上的黑色眼罩,露出一隻泛著金紋的虎族瞳孔,目光掃過烈風肩上的護腿,又落在他掌心的聖泉核心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連先祖裝備都認不出同族?”他拽了拽腰間的殘破護腰,甲片上的紋路與烈風戰鎧的紋路嚴絲合縫,“我叫黑紋,是你遠房堂叔,你祖父的弟弟,就是我父親。”

烈風愣住了,聖泉核心突然輕微震動,面板彈出【檢測到同源血脈波動,可信度70%】。白淵上前半步,指尖的聖力試探著往前探了半寸,在觸及黑紋周身的魔氣時,竟沒有被侵蝕,反而泛起柔和的金光:“是守泉人與虎族的混血氣息,只是……你的魔氣怎麼回事?”

黑紋往地上吐了口帶血的唾沫,短刀指向蝕骨崖的西側:“暗影族抓了我全族,逼我為他們修復先祖裝備,這身魔氣是被迫灌進去的。”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烈風的石矛上,“你們要找血月祭壇?光知道在蝕骨崖沒用,沒有‘血月石牌’,連祭壇的入口都摸不到——那東西藏在西側的乾涸血池裡。”

“我們憑什麼信你?”虎衝忍不住開口,弩箭又往前送了半寸。黑紋轉頭看向他,金紋瞳孔裡閃過一絲複雜:“虎衝是吧?你父親虎烈小時候,還跟我一起在黑風林掏過狼窩。”他抬手掀開衣領,露出鎖骨處的虎形胎記,“這是我們家族獨有的印記,你祖父身上也有一模一樣的。”

烈風攥緊石矛的手鬆了松——祖父臨終前確實提過,有個遠房叔叔一家在暗月谷附近定居,後來突然斷了音訊。他剛要說話,就聽到遠處傳來鬣狗的哀鳴,那些被操控的鬣狗正紛紛倒地,身體抽搐著化作黑氣——顯然是黑紋的控制時效到了。黑紋見狀,臉色一沉:“暗影族的援軍快到了,信我就跟我走,不信就留在這等死。”

三人跟著黑紋往西側坡地走,沿途的景象越來越詭異。地面的黑石縫裡滲出暗紅色的汁液,踩上去像沾了血痂,兩旁的樹木都變成了焦黑色,枝幹上掛著的屍體竟都是穿著先祖裝備殘片的族人。白淵摸著一具屍體胸口的護心鏡碎片,聲音發顫:“是守泉人分支的服飾,他們……是被活活抽乾了血脈。”

走了約莫兩刻鐘,前方出現一片圓形的窪地,窪地中央是個乾涸的血池,池底刻著密密麻麻的守泉人符文。黑紋指著池中央的石臺:“血月石牌就在那下面,不過要聖泉核心的露水才能啟用。”他看向烈風的掌心,“給我一滴核心露水,我幫你取出來——這符文陣有魔氣反噬,你們碰了會中毒。”

烈風猶豫了,聖泉核心的露水本就不多,剛才啟用裝備已經用了大半。白淵卻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用口型說“看他動作”。烈風點頭,指尖凝聚出一滴金光閃閃的露水,遞了過去。黑紋接過露水,快步走到石臺邊,將露水滴在符文中央,那些暗紅色的符文突然亮起,池底的石塊緩緩移開,露出一塊刻著“血月”二字的青石牌。

就在黑紋伸手去拿石牌時,池底突然竄出三道黑色的觸手,纏住了他的腳踝。“是蝕骨藤的根鬚!”白淵驚呼著甩出聖力光絲,卻被觸手彈開——這些根鬚比之前遇到的粗三倍,還裹著濃郁的魔氣。黑紋悶哼一聲,短刀劈向觸手,卻發現刀刃剛碰到就被腐蝕出小坑,他抬頭看向烈風,眼裡帶著急色:“用破魔石矛刺它的核心!在池底左側的暗格!”

烈風沒有猶豫,啟用護腿的疾跑技能,踩著池邊的石塊躍到中央,石矛帶著金光刺向黑紋指向的暗格。“噗”的一聲,矛尖刺穿了一塊凸起的黑石,觸手瞬間失去力氣,化作黑氣消散。黑紋趁機撿起石牌,扔給烈風:“這牌能感應血月祭壇的入口,還有……”他話沒說完,就捂住胸口咳嗽起來,嘴角溢位黑色的血液。

“你中毒了!”虎衝遞過去一包之前繳獲的解毒草藥——那是部落巫醫特製的,對魔氣侵蝕有微弱效果。黑紋接過草藥嚼了嚼,苦澀的味道讓他皺緊眉頭:“這是暗影族的‘腐心咒’,灌我魔氣時種下的,每月十五就會發作。”他看向烈風手裡的石牌,石牌正泛著紅光,與聖泉核心的金光相互呼應,“石牌激活了,祭壇的入口就在蝕骨崖的東北側,有個隱藏的山洞。”

四人剛走出窪地,就聽到遠處傳來整齊的腳步聲,還有號角的嗚咽聲。黑紋臉色大變,爬到坡頂往回望,回來時臉色蒼白:“是暗影族的‘魔血衛隊’,比重灌步兵高兩級,還有個會用咒術的祭司帶隊!”他從懷裡掏出一張捲起來的獸皮,“這是我畫的密道圖,能繞開衛隊直接到山洞,不過……”

“不過什麼?”烈風追問。黑紋的目光落在聖泉核心上,語氣帶著一絲懇求:“密道盡頭有扇封印門,需要兩滴核心露水才能開啟。我知道這很過分,但我要去祭壇拿一樣東西——我父親的遺物,也是解開我身上腐心咒的關鍵。”他頓了頓,從脖子上解下一塊刻著“虎”字的青銅令牌,“這個押給你,是我們家族的信物,比我的命還重要。”

烈風接過令牌,指尖剛碰到就感覺到熟悉的血脈波動,面板提示【虎族家族信物:可與先祖護符拼接,解鎖部分傳承記憶】。白淵湊過來細看,突然臉色一變:“這令牌的紋路,和守泉人祭壇的陣眼紋路一樣!你父親……難道是守泉人的叛徒?”黑紋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短刀“唰”地抽了出來,卻沒有指向白淵,而是指向坡下的密道入口。

“別問那麼多!信我就走,不信就自己闖!”黑紋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金紋瞳孔裡閃過一絲痛苦。烈風看著手裡的令牌,又看了看遠處越來越近的黑氣,突然握緊石矛:“走密道!兩滴露水可以給你,但你必須說實話——你父親到底是什麼人,你要拿的遺物,和血月之淚有什麼關係?”

密道里漆黑一片,只有聖泉核心的微光照明。黑紋走在最前面,用短刀撥開垂落的蛛網,腳步卻越來越慢。快到盡頭時,他突然停下腳步,背對著眾人說:“我父親不是叛徒,他是被暗影族陷害的。我要拿的遺物,是能淨化魔氣的‘月魂石’,而血月之淚……其實是月魂石的碎片。”

他剛說完,密道盡頭的封印門突然亮起紅光,石牌上的“血月”二字也跟著發燙。烈風走上前,剛要將核心露水滴在門上,就聽到門外傳來暗影族祭司的吟唱聲,還有金屬碰撞的脆響——像是有人在搬運沉重的東西。黑紋臉色一變,趴在門縫上往外看,回來時聲音都在發抖:“他們在佈置‘血祭陣’,用抓來的族人當祭品,要強行啟用血月之淚!”

烈風剛要啟用石矛準備衝出去,就感覺到掌心的令牌突然發燙,與石牌的紅光交織成一道光柱,照亮了密道牆壁上的刻痕。那些刻痕竟是一幅簡易的地圖,標註著祭壇的佈局,還有一個用紅圈標出的“暗門”,旁邊寫著一行小字:“月魂石藏於暗門後,血月之淚動,魔心醒”。

“暗門?”白淵摸著刻痕,突然想起密室手冊裡的記載,“血月祭壇的暗門後,是暗影族的獻祭場!”他剛說完,封印門突然被撞得“咚咚”響,祭司的吟唱聲越來越清晰,石牌的紅光也越來越盛。烈風看向黑紋,對方正死死盯著那行小字,金紋瞳孔裡竟泛起了與暗影族相似的黑氣。

“你早就知道暗門的事?”烈風的石矛抵住了黑紋的後背,聖力的金光讓對方身上的魔氣“滋滋”作響。黑紋沒有回頭,聲音帶著異樣的沙啞:“我只是想拿回血月石,救我自己……”他突然轉身,短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要麼幫我拿月魂石,要麼看著我死在這兒,你們也別想進祭壇!”

封印門的裂縫越來越大,黑色的咒文已經滲了進來,落在地上腐蝕出小坑。烈風看著架在黑紋脖子上的短刀,又看了看石牌上越來越亮的紅光,突然想起祖父說過的話:“虎族的血脈,從來不是用來內鬥的。”他剛要放下石矛,就看到黑紋的短刀突然掉在地上,對方捂著胸口倒了下去,眼睛瞪得滾圓,指著烈風的掌心——聖泉核心裡,竟映出了黑紋的臉,只是那張臉的瞳孔,全是黑色的魔氣,嘴角還帶著詭異的笑容。這是魔氣反噬的幻覺,還是黑紋真的藏著另一重身份?封印門外的血祭陣已經啟動,他們必須立刻做出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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