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璃的靈紋剛纏上大長老的手腕,就被他體內的寂紋黑氣彈開,銀白靈紋泛起細碎的裂痕。“別白費力氣了……”大長老咳著血擺手,指節死死攥著雷紋族的族徽令牌,“寂蝕使者的刀上淬了寂紋毒,尋常紋力解不了,先去穩住鎮寂印,再管我不遲!”
雷嘯天蹲下身,將雷紋杖貼在大長老胸口,銀白雷弧小心翼翼地探進他體內,卻只能勉強壓制黑氣蔓延:“族叔你撐住!雷罰崖下有‘雷髓’,能解寂紋毒!我們現在就帶你下去!”風念突然指著崖頂裂縫,淨源石的光芒正隨著裂縫中溢位的黑氣劇烈跳動:“不行!鎮寂印的封印在鬆動,再拖下去裂縫會擴大!我和蒼淵先去穩住封印,你們帶大長老找雷髓!”
蒼淵立刻點頭,龍紋令牌的赤紅光芒掃過裂縫,在崖頂凝成一道臨時光盾:“風念說得對!秦越前輩和蘇姑娘跟我們去封裂縫,雷嘯天,這裡交給你了!”秦越卻將古神斧往地上一拄:“要走一起走!雷罰崖的禁制我略有耳聞,需五族紋力共鳴才能徹底穩住,少一個都不行!阿澈,你帶著大長老找雷髓,我們隨後就到!”
阿澈攥緊水紋傳承符,符紙的淡藍光芒在大長老手腕上繞了一圈,形成簡易護罩:“放心!我知道雷髓在哪!小時候族裡長輩說過,雷罰崖的秘徑盡頭有雷髓泉!”大長老掙扎著從懷中摸出一枚刻滿雷紋的青銅鑰匙:“這是秘徑的鑰匙……只有雷紋族血脈能感應入口,嘯天,秘徑裡有我族先祖設下的‘雷紋陣’,靠你了……”話沒說完,就暈了過去。
雷嘯天將青銅鑰匙攥在手心,雷紋杖往崖壁一敲,一道隱蔽的石縫突然亮起雷紋光帶,正是秘徑入口。他背起大長老,對阿澈叮囑:“跟著光帶走,遇到岔路選左側,那裡有雷紋標記!我們穩住封印就去找你們!”說完轉身衝向崖頂,雷弧在他身後炸開,將幾隻聞聲趕來的寂紋弟子炸成黑煙。
崖頂的臨時光盾已佈滿裂痕,蒼淵的額角滲著冷汗,龍紋令牌的光芒越來越暗。風念剛將淨源石按在封印核心,就被一股巨力彈開,後背撞在雷紋石柱上,悶哼著吐出一口血。“寂蝕使者動了手腳!”蒼淵嘶吼著將龍紋力全部注入令牌,“封印的鎖芯被他破壞了,需要雷紋力重新啟用!”
雷嘯天及時趕到,雷紋杖與鎮寂印的雷紋瞬間共鳴,銀白光芒順著印璽紋路遊走,裂開的封印竟緩緩閉合了幾分。“快!把殘卷貼上去!”雷嘯天的聲音帶著顫抖,血脈中的雷紋之力正被封印瘋狂抽取,鬢角已滲出白霜,“墨影大人在殘卷上留了與封印同源的紋力,能暫時替代鎖芯!”
風念立刻將殘卷鋪在封印上,獸皮上的古紋與印璽紋路完美契合,金青與銀白光芒交織成網,將裂縫徹底封住。就在眾人鬆口氣時,崖底突然傳來阿澈的尖叫,夾雜著蝕寂獸的嘶吼。“不好!是寂蝕使者的埋伏!”蘇青璃的靈紋猛地繃緊,順著秘徑方向探去,卻只感應到一片混亂的紋力波動。
眾人趕到秘徑入口時,只見阿澈正用傳承符抵著一隻蝕寂獸的獠牙,符紙的淡藍光芒已薄如蟬翼。那隻蝕寂獸比之前見到的更怪異,後背長著兩對蝙蝠般的肉翅,爪子上的寂紋黑氣正一點點腐蝕傳承符的光罩。“找死!”雷嘯天揮杖甩出三道雷弧,精準劈在獸翅關節處,異獸痛嚎著摔在地上,肉翅瞬間焦黑。
可更多的蝕寂獸從秘徑深處湧來,足有上百隻,每一隻都長著肉翅,顯然是寂蝕使者特意留下堵路的。“是‘飛翼蝕寂獸’!專門用來守關的!”風啟的虛影飄在風念肩頭,淡綠光芒掃過秘徑,“裡面的雷紋陣能剋制它們,但陣眼被寂紋汙染了,需要純雷紋力啟用!”
雷嘯天突然將雷紋杖舉過頭頂,身上的衣袍被雷弧撐得鼓起,皮膚下浮現出與雷紋杖同源的紋路:“讓開!”他嘶吼著踏前一步,雙腳在地面踏出兩道雷紋印記,“雷紋族血脈秘術——雷怒!”銀白雷弧從他周身噴湧而出,在秘徑入口凝成一道巨大的雷紋屏障,飛翼蝕寂獸撞上來,瞬間被雷弧燒成焦炭。
眾人趁機衝進秘徑,剛走不遠,兩側的石壁突然彈出數十根雷紋石柱,柱頂的雷球帶著噼啪聲響,卻沒發出攻擊。“是‘引路雷柱’!”雷嘯天摸了摸石柱上的紋路,指尖的雷紋與石柱產生共鳴,“這些石柱是先祖用來標記安全路線的,跟著雷球亮的方向走!”
走了約莫一炷香,前方的通道突然開闊,形成一座圓形石室,石室中央的石臺上,放著半塊碎裂的雷紋玉,玉上的寂紋黑氣正順著石臺蔓延。“是陣眼!”雷嘯天剛要上前,石室四周的石壁突然亮起,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寂紋符紙,“不好!陣眼被寂蝕使者改造過,變成陷阱了!”
符紙炸開的瞬間,無數雷紋鎖鏈從石壁中竄出,鎖鏈上纏著寂紋黑氣,直取眾人四肢。蘇青璃的靈紋及時織成光網,卻被鎖鏈撞得粉碎,她踉蹌著後退,手臂被鎖鏈擦過,留下一道漆黑的傷口。“用淨源石!”風念將淨源石拋向空中,銀白光芒擴散開來,鎖鏈碰到光芒就像被融化般變軟。
雷嘯天趁機衝上臺,雷紋杖狠狠砸在碎裂的雷紋玉上,銀白雷弧順著玉紋遊走,將黑氣一點點逼出:“快用殘卷!陣眼需要與殘卷共鳴才能恢復!”風念立刻將殘卷鋪在雷紋玉上,獸皮古紋與玉紋重合的瞬間,石室突然震動,石壁上的寂紋符紙紛紛脫落,化作黑煙消散。
石屑落下後,石室的牆壁露出了壁畫的輪廓。最左側的壁畫上,雷紋族弟子手持雷紋杖,擋在一群黑袍人面前,黑袍人的紋記與寂蝕使者一模一樣;中間的壁畫更慘烈——半數雷紋族弟子渾身是傷,將雷紋力注入一塊巨大的印璽,正是鎮寂印,他們身後的族人正被寂紋生物追殺;最右側的壁畫上,一名雷紋族長老與影紋始祖並肩而立,兩人手中共同託著一塊雷紋玉,正是石臺上的這半塊。
“這是……神戰時期的場景?”蘇青璃的靈紋順著壁畫遊走,銀白光芒讓模糊的紋路清晰了幾分,“雷紋族為了幫影紋始祖加固封印,犧牲了半數弟子……”雷嘯天摸著壁畫上的長老面容,眼眶泛紅:“這是我族的初代族長!族裡的古籍說他神戰後失蹤,原來他是和墨影大人一起守封印了!”
風啟的虛影突然飄到壁畫前,淡綠光芒撫過影紋始祖的身影:“墨影大人當年假死脫身,就是和雷紋族初代族長約定,一人守封印外層,一人潛入寂界查探。這半塊雷紋玉是‘雙玉合璧’的信物,另一半在墨影大人手裡,用來感應彼此的生死。”
話音剛落,石臺上的雷紋玉突然亮起,與殘卷的古紋形成一道光橋,光橋盡頭的石壁緩緩裂開,露出通往下方的石階。石階兩側的壁燈自動亮起,散發著淡藍的雷紋光芒,照亮了盡頭的雷髓泉——泉眼冒著細密的雷弧,泉水泛著銀白光澤,泉邊的石臺上,赫然放著一個刻滿影紋的木盒。
“是影紋信物!”雷嘯天快步衝過去,剛要碰木盒,就被一道影紋光盾彈開,手背留下一道淺傷,“有禁制!”阿澈將大長老放在泉邊的石臺上,傳承符的光芒與雷髓泉產生共鳴:“是‘影雷共鳴陣’!需要雷紋力和影紋力同時啟用,可我們沒有影紋力啊……”
風念突然想起傳承玉中的光點,將玉飾貼在木盒上,衛凜的殘魂光點與其他各族殘魂一同飛出,在木盒上方凝成一道五彩光罩。“試試這個!”風念將淨源石按在光罩上,銀白光芒順著光罩鑽進木盒,影紋光盾竟緩緩消散。木盒開啟的瞬間,一枚刻著“墨影”二字的墨玉令牌滾了出來,令牌上的影紋與雷髓泉的雷紋交織,形成奇特的紋路。
大長老在雷髓泉的氣息中悠悠轉醒,看到墨玉令牌後,掙扎著爬起來:“這是‘影雷令’!是墨影大人和我族初代族長的信物,能同時調動影紋和雷紋力,當年就是用它加固的鎮寂印……”他剛要去拿令牌,雷髓泉突然劇烈翻滾,泉眼噴出的雷弧中,竟夾雜著紫黑的寂紋黑氣。
“不好!寂蝕使者在上面動手了!”蒼淵的龍紋令牌突然發出警報,赤紅光芒直指石階上方,“他在破壞鎮寂印的外層封印,想逼我們上去!”風念抓起墨玉令牌,發現令牌的影紋正與殘卷產生共鳴,獸皮上的古紋浮現出第二卷殘卷的位置——就在雷髓泉下方的暗格中!
雷嘯天用雷紋杖攪動雷髓泉,泉底的暗格應聲開啟,一卷裹著雷紋布的殘卷浮了上來。“是第二卷殘卷!”蘇青璃剛要去拿,整個雷罰崖突然劇烈震動,石階上方傳來寂蝕使者的狂笑:“終於等到你們集齊信物和殘卷了!鎮寂印的核心就在雷髓泉下面,你們拿殘卷的瞬間,就是封印徹底破裂之時!”
泉眼下方的地面突然裂開,露出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縫,裂縫中湧出濃郁的寂紋黑氣,比崖頂裂縫的氣息強百倍。一隻泛著死寂綠光的眼睛從裂縫中睜開,死死盯著風念手中的墨玉令牌:“墨影的信物……終於找到了……有了它,我就能徹底掌控鎮寂印,開啟寂界之門!”
風念突然將墨影令牌和殘卷同時按在裂縫邊緣,淨源石的銀白光芒與令牌的影紋、殘卷的古紋交織成網,勉強擋住黑氣蔓延:“秦越前輩!用金烏火烤裂泉眼的雷紋!雷髓能強化封印!”秦越立刻揮斧劈出火弧,金烏火順著泉眼的雷紋遊走,泉水中的雷弧暴漲,順著光網鑽進裂縫,黑氣發出刺耳的尖叫。
雷嘯天突然發現,墨玉令牌上的影紋正順著他的手臂鑽進體內,與血脈中的雷紋產生共鳴:“我能感應到鎮寂印的核心!它在召喚影雷令!”他抓起令牌衝向裂縫,雷紋杖的雷弧與令牌的影紋纏在一起,在他周身形成一道黑白交織的光盾:“我去加固封印!你們守住殘卷!”
就在雷嘯天即將觸到裂縫核心時,裂縫中突然伸出一隻漆黑的手,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那隻手的主人緩緩從裂縫中升起,黑袍上的寂紋與影紋交織,臉上的面具刻著一半影紋、一半寂紋——竟是被寂紋寄生的影紋族族人!“別白費力氣了……”那人的聲音一半陰冷一半沙啞,“墨影早就被寂紋之主控制了,你手裡的令牌,是開啟寂界的鑰匙!”
”!局的下設他是都切一這,儡傀的主之紋寂了就早,界寂潛影墨年當!人傳後最的族紋影是也,者使蝕寂是我“:記紋”同寂影“的口出,開炸袍黑,來起笑狂然突人那”!的紋寂是縷一,的族紋影是縷一!魂殘縷兩有他“:呼驚然突,心眉的人那向探紋靈的璃青蘇,變時同人等念風
”……界紋滅,界寂啟,鑰為令雷影,寂墮影墨“:著寫然赫,來出現浮紋古行幾後最,開展行自然突卷殘”!了道知就卷殘卷這看,謊撒是不是“:鳴共生產牌令與記紋的上袍黑,心眉的天嘯雷住按手抬人那”!謊撒在你!雄英是人大影墨!能可不“:氣黑的中裂引牽始開竟,湧狂瘋紋影的牌令玉墨,制控不然突的天嘯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