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破開,一個青衣老道人從虛空中走了出來。
老道人身材消瘦,道袍泛白,好似很多年都沒有更換過。
老道人鬚髮皆白,頭上的髮髻隨意用一根樹杈插著,腰間懸掛著一個黃皮酒葫蘆,穿著草鞋,目光深邃,雙眼中好似裝著諸天萬界。
見到老道人,林陽眼睛卻是猛地一亮,好一個桀驁不馴、豪放不羈的道人,這種性格倒是很符合他的口味。
老道人走到林陽面前,深邃的目光望著林陽,嘴角泛起了一抹笑容,問道:
“林陽,祖峰的沒落你也看到了,你此時真的不後悔?”
林陽笑道:
“長老,我林陽做出的選擇就從來沒有後悔過,我相信我的判斷,祖峰也會因為我的到來而光芒萬丈!”
“哈哈哈……”張士春哈哈大笑了起來,這一笑,臉上的皺紋都瞬間舒展開了,瞬間變得年輕了起來。
景爐在一旁震驚的望著張士春,他已經來祖峰五百年了,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長老如此開懷大笑。
景爐看向了林陽,心中有些吃味:
“長老真的很喜歡師兄,長老可從來都沒有對我這麼笑過。”
張士春看向了景爐,平靜道:
“景爐,你已經來祖峰五百年了,修為不僅沒有精進,反而還退後了。”
景爐忍不住埋怨道:
“祖峰處於最末,別的聖院、神閣和神峰每年都會得到學院大量的資源支援,只有我們祖峰沒有任何一點資源的支援。”
“不僅如此,長老也從未給過我任何資源,我又要修煉,又要自己去尋找資源,我哪裡能進步。”
聽到景爐這話,林陽眉頭都忍不住皺了一下。
景爐實在是太倚靠別人的贈予,這種心態顯然是不行,修行還是靠自己的,到了神皇怎麼還不明白這個道理。
聽到景爐的抱怨,張士春也沒有呵斥,只是淡淡道:
“既然你覺得祖峰一無是處,你為何還要在這裡待五百年?”
“你寧願在這裡蹉跎歲月五百年,也不想著去改變,也不離開祖峰另尋出路,你覺得這樣你的修為能夠精進嗎?”
景爐嘴巴張了張,說不出話來。
這五百年來他不是沒有想過要離開祖峰,只是沒地方去,他只能待在這裡,多少有些隨遇而安了,歲月早已磨平了他的鬥志。
張士春說道:
“現如今我給你一個機會,是去是留你自己選擇。”
景爐想都沒想道:
“長老,我想離開祖峰,去到別的峰修行,還請長老給我推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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