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話人道:“趙淼拿出了兩人的協議作為證據,其中還有一萬塊的好處費。”
“協同她辦事的都是孟時夏同志找來的,她說不認識。”
“那些人帶著榆夢同志一起離開了,包燦同志傳回來的訊息稱,人已經全部伏法,待會就會帶回來審問。”
“會場裡另外抓到的二十多人,他們也交代了,說是孟時夏同志的長子孟文言同志安排來的。”
“他們的目的是封鎖整個會場,放火。”很明顯,他要所有人的命。
眾人瞳孔驟緊,好狠毒的心,大家差點被一鍋端了。
孟添壽眉心也狠狠跳了幾下,可見他對這事也很吃驚。
想到那個病懨懨的孫子,孟添壽心裡閃過一道戾氣。
應勳勾唇淡笑:“孟家孩子,倒是有膽識。”
這話可不是誇讚。
孟添壽再次緩緩起身,這次好似比之剛剛的淡定,顯得慌亂了些許,臉上帶著愧疚,起身時,有點力有不逮,雙腿微顫,瞧著像個遲暮的可憐老人。
只是應勳同樣沒讓他說話,示意傳話人繼續。
傳話人又道:“我們對孟時夏同志進行了審訊,孟時夏同志對所有事情都表示不知情。”
應勳輕笑了聲:“既然否認,那就是還有疑點,”那就是鐵證不足:“繼續查,可不能冤枉了任何一個好人。”決不放過任何一個惡人。
來人應了一聲又道:“剛剛有位姓單的同志前來喊冤,我們將其帶去了單獨的審訊室。”
“單同志說,有人要殺他滅口,求首長救命。”
應勳揚眉,聲音清冷,聽不出喜怒:“是嗎,誰這麼大膽,朗朗乾坤,目無法紀?”
來人有些遲疑,道:“這事牽扯有點深,同來的還有白姓同志,是丹舟市的白家人。”
孟添壽要是再聽不出這是一個針對他的局,他這幾十年就白活了。
單家,白家嗎?
那倒要看看,能做到什麼程度。
瞬息間,孟添壽就淡定了下來,沒了開始的慌亂和愧疚,淡漠的坐在位置上,像個置身事外的旁觀者。
桑老爺子動了動身體,換了個方向歪著。
應勳好似沒看到兩人的這些小動作,看向來人:“直說。”
“是,”來人應了聲道:“單姓同志名單正遠,其父單彪,原名虎彪,曾是沁河流域一帶的響馬。”
“多年前改頭換面,隱姓埋名,和幾個熟識的同行,做起了生意。”
“其中一項生意就是辦造紙廠,合作的有卓家卓升,孟家孟添壽同志,還有小家族譚家,閔家。”
眾人齊齊變臉,卓升他們知道,孟添壽他們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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