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站因為經濟開放,各種商販多了起來,南來北往做生意的人也多了起來,很是熱鬧。
十點鐘的火車,榆枝他們到的時候九點半,都在站臺外等著。
桑葚桑葉就在榆枝不遠的地方守著,真是盡職盡責的小衛士。
火車的鳴笛聲傳來,是有火車靠站了。
公家的同志帶著一眾隨行工作人員和榆枝六人往裡走,去迎人。
火車到站的瞬間,來接人的,下車的,來來回回人頭攢動,榆枝好幾次差點被擠散,虧得桑葚桑葉一直跟著她護著她。
來投資的人好像也知道外面擠,並沒有著急下車。
等外面人群散了大半,一群人才慢悠悠的下來。
隊伍裡有外國面孔,也有華國面孔,很好認。
公家同志滿心激動帶著人歡喜的迎了上去。
榆枝走在人群后一抬頭,就看到對面同樣在人群后,三十多歲,十分俊俏帥氣陽光的男人。
手裡的記錄本啪的掉在地上,直愣愣的看著熟悉的面孔,眼眶逐漸泛紅。
厚殼的記錄本落地聲音很大,將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
榆枝沉侵在自己的世界裡,根本顧不上旁人的視線。
對面的男人也看到了榆枝,從愣怔,到懷疑,到激動,下意識張開雙臂。
榆枝如同一隻輕盈的蝴蝶,飛奔進男人的懷裡,哇哇大哭。
男人笑著給榆枝撫背,一如既往的寵溺溫和。
桑葚桑葉擰著眉,考慮要不要出手。
準備相互問候的兩方人也因這一幕愣住,不明白到底什麼情況,他們是不是要做點什麼說點什麼。
榆枝哭溼了男人昂貴的西裝,男人察覺胸口一陣溫熱,怕懷裡的小人哭壞了,才不得不開口:“我的小枝枝跟小時候一樣能哭,快別哭了,都是大姑娘了,別人該笑話你了。”
榆枝激動委屈的情緒一頓,想到自家倆孩子孩子了,老臉頓時羞紅。
在男人懷裡蹭了蹭眼淚鼻涕,紅著小臉出來。
“小舅舅……”
剛張嘴,鼻頭一酸,眼淚又要掉下來了。
宋遜,榆枝的小舅舅,宋家最小的兒子,只比榆枝大十歲。
以前都是他帶著榆枝滿世界上躥下跳的玩鬧,甥舅倆關係很鐵。
對宋遜來說,可能就十來年沒見榆枝,可對榆枝來說,兩輩子沒見了。
而且她從來沒想過還能見上,畢竟上輩子直到死,也沒有有關宋家的任何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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