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夜從無限淵出來。
很冷靜。
但資訊量有些大。
因為自己很確定，看到的是暗族至高。
不過只是一團虛影，不像肉身，更不可能是至高神體。
靈魂？意志？
又或者是…虛像？
一黑一白兩柄戰刀又是什麼？
暗族至高的兵器嗎？
「應該不是什麼致命的秘密，比如臥底身份這一類。」王夜暗凜。
因為如果是那樣，自己剛才必死無疑。
弒天帝不可能這麼輕易放過自己，哪怕自己再重要。
但依然很玄乎。
「先回元古星，和二師姐商量一下。」王夜輕籲一口氣。
自己，似乎摸到無限殺戮世界一些秘密。
……
「暗族至高？」璇天尊詫道。
「對。」王夜已將事情原原本本告知二師姐。
她的資訊量，和對人類宇宙的瞭解，在自己之上。
「你的意思是…弒天帝囚禁一個暗族至高？」璇天尊思索道。
「有可能，但這只是我看到的一小部份。」王夜道。
「我們人類和暗族的關係，很複雜。」璇天尊道。
「明白。」王夜點頭。
不像妖魔兩族，基本附庸投誠於天族。
人類是靠向暗族，但又保持絕對自主，決不附庸。
暗族對人類想收歸己用，但人類不聽話，他也沒辦法。
如果用強，只會將人類推向天族。
所以第二次人魔之戰，暗族一直在隔岸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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