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藍天微微頷首。
“這份誠意，北方重工收下了。
我們靜候斯圖加特那邊的訊息。”
會談到此結束，一場橫跨中德，纏繞著家族權力博弈與新能源博弈的棋局，正式落下了第一枚棋子。
卡塔琳娜走後。
夏藍天把會談的情況通知了遠在德國的齊本山。
這讓齊本山有些糊塗。
“夏董，不是說不合作嗎？”
夏藍天淡淡一笑：“本山，我們是不打算合作的。”
“但那個德國女人不遠萬里來求著合作，我們只能勉為其難接受。”
“大家都是求財的，我們不能因為他們的背景而帶有歧視性眼光。”
“他們在德國是合法的企業，不能因為不符合我們的法律觀念而一刀切。”
“卡塔琳娜家族的實力正是我們合作的優選。”
“不然今天被這個算計，明天被那個設局，我們還要不要發展了？”
“我明白了！”齊本山立刻聽懂了話裡的意思。
“夏董是想試探一下卡塔琳娜家族的誠意！”
夏藍天端起桌上的清茶，輕輕吹開浮起的茶沫。
他目光透過落地窗，望向遠方林立的產業園區，語氣帶著幾分深邃。
“不止是試探誠意。”
“我是在給斯圖加特的棋局，主動落下一顆活子。”
齊本山眉頭微蹙，依舊有些費解。
“夏董，可卡塔琳娜現在自身難保，家族內鬥白熱化。”
“我們這時候搭她一手，萬一她最後輸了權鬥，我們豈不是白白浪費機會，還平白欠了人情？”
夏藍天聞言，低聲輕笑一聲。
“人情？”
“本山，商場和跨國博弈裡，最不值錢的是人情，最值錢的是籌碼。”
“我不籤意向書，不留任何法律把柄，就是徹底規避了所有風險。”
“口頭合作意向，說白了就是一張空口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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