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你說,朕在呢......”宋誠滿眼愛意的看著耶律寶梅。
“陛下!”耶律寶梅死死地抓住了宋誠的手,表情痛苦扭曲地說:“臣妾嫁給陛下九月就產子,這傻子也能看出來是咋回事!臣妾不想再隱瞞了,臣妾要把實話說出來,臣妾不能玷汙皇家的血脈......陛下要是不答應,臣妾把它生下來後,就掐死它!”
“寶梅!你想多了!”宋誠皺眉道:“提前早產也正常啊,朕以後不立他為太子就是了,朕愛你,自然也愛你的孩子,你咋就不懂朕的心呢?”
“不!”寶梅痛苦地搖著頭說:“如果臣妾和陛下,只是普通人家的夫婦,那臣妾必然感謝陛下的大**義,但是陛下,你是皇帝啊!你的孩子就算不繼承皇位那也是王爺,是王爺就有篡權奪位的可能......更何況,如果是兒子的話,那它就是皇長子,這件事不能馬虎......我不想當騙子!更不想被後世人唾罵!我一定要把真話說出來!我沒我娘那麼不要臉......”
說到這兒,腹中的劇痛讓耶律寶梅痛苦的挺起了胸膛,發出了聲嘶力竭的慘叫!
“陛下,臣妾祈求陛下,把真相說出來,這樣我也好做人,臣妾求你了!”耶律寶梅痛苦地喘息道。
她生產在即,必須讓產婆馬上進來,宋誠不敢耽擱,就說道:“這樣吧,愛妃,如果是個公主的話,就不說出去了,如果是個皇子,那朕就說出真相,認他做義子......你看怎麼樣?”
一聽宋誠這麼講,耶律寶梅才放下心來,表情痛苦地點了點頭。
宋誠長出一口氣,退出了產房,產婆和伺候的丫鬟們這才誠惶誠恐的跑了進去......
宋誠唏噓感慨:寶梅這女人,真是太難得了!
她打心眼兒裡替自己著想,不允許任何可能危害到國家社稷的事情發生。
然而,宋誠不知道的是,死神剛剛也與自己擦肩而過。
在顏無雙巨型雕像前‘祈福’的法惠大和尚,現在完全陷入了懵逼和迷茫中......
剛剛‘自己’明明已經爬上了宋誠的後背,肩膀,就要往他脖頸上鑽的時候,突然之間,自己率領的“大軍”就迷路了!
螞蟻軍團進入了一個奇怪的“房間”裡,這房間之中有供桌,有供品,牆壁上還掛著一面宋誠的畫像!
這畫像好生的奇怪,怎麼就跟真人一樣!
饒是法惠大和尚來大乾學習了已有幾十年,見識了無數天朝上國的優秀文化,但也沒見過作畫如此逼真傳神的!
這簡直就是“真人”活在畫裡!
而且,這大宋皇帝穿的龍袍也好生奇怪,不是大乾的遺風,感覺.....更像是更古時候的服飾特色......
他率領部隊,爬上了那幅畫像,只覺得表面無比光滑,幾乎站不住腳......
而那畫像也動了一下,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
宋誠在產房外焦急且擔心的等待著,不停地踱著步子。
雖然生的不是自己的骨肉,但他也有種‘初為人父’的興奮感。
雖然說,當初認慧慧為義女的時候,也有這種親切感。
但十幾歲的孩子,和這種剛出生的娃娃,感覺上還是不太一樣的......
顏無雙作為宋誠所有孩子的嫡母,自然也是緊張的坐在產房外等待著。
而馮貞儀則是顯得有些忐忑和害怕,膽怯的低著頭,不敢和宋誠正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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