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宋誠的威脅,這禍根亦不敢馬虎,面露悲苦萎靡狀,喃喃道:“陛下,我已經去其夢魘了,還望陛下手下留情......”
“留情?”宋誠冷笑道:“我與你有何情?”
“這個......”禍根一時語塞,不知該作何回答。
宋誠沉吟道:“你可願為我效力?”
禍根一愣,連忙說道:“陛下,我願為陛下效力,肝腦塗地,在所不辭!還望陛下,將我的左手還給我。”
“哼!”宋誠冷笑道:“左手,定是不能還你的,你若再胡作非為,莫要忘記我之前的話,把你的腸子給拽出來!”
“小的不敢,小的,再也不敢造次了......”禍根悻悻道。
宋誠皺眉琢磨了一下,嘗試性的放開了它。
宋誠所為者,並不是真的就相信了它,而是想看看,這傢伙對於這隻被掰斷的左手的依賴性。
倘若是“能捨得”,那就需要再加大籌碼,如若捨不得,那就可以以此來牽制它......
反正不管結果如何,宋誠隨時有擒住它的能力。
果然,情況跟宋誠所想的一樣,這禍根撲倒跪地,面目扭曲痛苦的哀求,讓宋誠將左手還給它。
“你既然認我做你的父親,那就該有些誠意,這隻左手,就是你孝敬父親的禮物吧,”宋誠意味深長道。
“不可!”禍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孩兒若是沒有這隻左手,法力施展不出來......”
“休要聒噪,”宋誠不耐煩的說:“再敢廢話,我把你的右手也給掰下來!”
一聽這話,這禍根嚇得渾身發抖,不敢再說其他。
而這個時候,阿茉姑娘的聲音也在宋誠的腦海裡響起:陛下,可以了!臣,讓您出來吧。
“嗯!”宋誠沉吟道。
......
宋誠緩緩的睜開了眼,看見阿茉姑娘銅棺材裡所伸展開的頭髮也緩緩的從自己身上,還有那塊禍根紅寶石上釋放舒緩了下來,重新回到銅棺材中。
而宋誠的手上,那塊掰下來的,禍根的斷手依舊存在。
好像是.....他直接從禍根紅寶石的內部將其“摳”了出來,著實令人覺得神奇!
那斷手,亦是紅寶石的材質,紅潤剔透,就像是一件工藝品一樣。
“恭喜陛下,”阿茉姑娘說:“尋得了控制它的方法。”
“呵,”宋誠淡淡的冷笑道:“未必!這傢伙亦有可能是惺惺作態,故意讓我以為是牽制住了它。”
“非也!陛下請看!這禍根紅寶石本身,亦是有了一些變化......”阿茉姑娘說。
宋誠看向那禍根紅寶石時,果不其然!
但見那桌子面般大的紅寶石的內部,已經出現了一塊碎裂的紋路,像是被人給“隔空取物”摳走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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