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的螞蟻?”
一聽這話,魏昭宗的臉色瞬間陰沉了起來。
“皇兒,你是不是不務正業,每天就鼓搗這些歪門邪道,你是不是忘記父皇教育你的話了,遠離那些僧道術士,他們不誤正業,就是騙錢騙色的,還佔據土地......要不是看在其中還有一部分人,努力的教人向善,朕早就把他們連根剷除了!”
面對父親的教誨,魏宣宗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
“父皇!您誤會我了!”
他抱住魏昭宗的大腿說道:“您說那些道理,兒臣又豈能不懂,但這次不一樣,這一次......他們真的能讓您復活!真的!請您相信我!父皇,您就往笨的地方想,您已經駕崩了,又如何能跟兒臣對話呢?這不正是......正是兒臣努力所致嗎?父皇......您再給兒臣一些時間,兒臣一定讓您真的復活!”
魏宣宗說的情真意切。
但魏昭宗根本不買賬,皺眉尋思了一下後,狠狠的踹向魏宣宗的胸口,大聲罵道:“你給我滾!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昏庸的兒子!你現在中毒已深,根本不知道廉恥和是非為何物!”
似乎,在洞廳投影所呈現的情節裡,魏昭宗從來沒有發過這麼大的火。
更沒有對自己的兩個兒子發過這麼大的火。
但是這一次,他似乎是真的生氣了!
“你!立刻!把你弄來那些番僧,全部殺掉,一個也不要留,真是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魏昭宗氣得直跺腳。
然而,現在的他,只是一抹幽魂,並不是能指揮天下的帝王。
而那魏宣宗,雖然渾身顫抖的跪在地上,但是看他的眼神......明顯不想聽父親的話,還有自己的老主意。
他似乎在暗中較勁:爹!等你復活那天,再說這些吧,兒臣知道你現在不理解兒臣,總有一天,你會明白兒臣的孝心的!
洞廳內的畫面,隨之一變。
還是在魏昭宗的墓穴裡,只不過......這一次,只有魏宣宗一個皇帝在!
身後還有很多穿著白袍的侍者。
這魏宣宗不再是晶瑩光影的閃爍體,而是一個活生生,真正的人!
只不過,這魏宣宗的頭髮似乎白了很多,面容也憔悴蒼老了些......
像是已經過去了很多年。
而那些他身後的白袍侍者們則是紛紛的向前,圍繞在棺槨一圈兒......
接著,他們.....他們竟然直接撬開了魏昭宗的棺槨,像是要開館驗屍一樣。
這一幕,把宋誠和顏無雙,還有秋玲瓏都給看呆了!
“天吶!這個不孝子!”顏無雙駭然道:“他,他竟然......竟然把自己老爹的棺材給打開了?”
“咳!”宋誠嘆了口氣:“正如魏昭宗所言,他已經入魔了,不知道被哪個王八犢子的番僧給蠱惑的,竟然能幹出如此大不孝的事情......”
魏昭宗沉重的棺材蓋子被開啟後,裡面露出了穿著華麗葬服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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