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我也要去。”
羅瓊儀為齊婉貞攢的局,齊婉貞卻謝絕了。
聞蟬心中不解。
她亦聽過齊婉貞幾句傳言,說她非謝雲章不嫁云云。
甚至先前納吉禮,李纓攪局,背後也與羅俊修脫不了干係。
要說齊婉貞毫不知情,聞蟬不信。
可伸手不打笑臉人,許多人又看著,她只得走一步看一步,與人和和睦睦走到一旁坐下,端起茶盞。
“謝夫人同他是如何相識的?”
這個問題並不好答。
聞蟬反問:“齊小姐說的是?”
誰料齊婉貞衝她揚唇,直言不諱:“就是你的夫君,謝雲章。你應當也聽說過吧,此前,我非他不嫁。”
她坦率得近乎挑釁,聞蟬並不能立刻揣摩出她的意圖。
只道:“傳言不可盡信,我素來是不聽傳聞的。”
“是嗎?看來是我愚昧,有樁事,還得當面問問你。”
“齊小姐請說。”
“聽聞你與謝雲章的婚事,國公府不肯答應,是因你乃二嫁之身,前一個丈夫並未亡故,你和離改嫁。”
“又聽聞你雖有個忠勤伯府的孃家,自幼卻長在外頭,是那謝雲章的……貼身丫鬟?”
她每說一句,聞蟬袖擺中的手便握緊一分。
從她觀音般平和慈穆的面上,聞蟬窺見了近似天真的殘忍。
齊婉貞笑了笑,說:“謝夫人莫見怪,我並無惡意。”
“那你同我說這些是為了?”
“今日諸位興致正濃,都等著看你我的好戲。”齊婉貞忽而湊近,“謝夫人,你不演,大家還看什麼?”
“若我執意不肯演呢?”
女子向後一靠,狀作無奈,“那我便只能去尋各家姐妹說話,若她們問起謝夫人,我也只能將傳聞,嚼舌根子般說與她們聽了。”
她特意咬重“傳聞”二字,可聞蟬心知肚明,她特意打聽過自己的身世。
她以此事作挾,逼迫自己應戰。
“齊小姐出身高貴,竟也願意叫人看猴戲,耍熱鬧?”
齊婉貞搖搖頭,“我自是不願的,可我對你,實在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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