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感到一陣荒謬!
“好了,別說了,先進去吧。”
白巖笑了笑,隨後對青旬道:“帶他們去一個空的屋子先安頓一下吧。”
青旬瞧了白山和昏迷貝娜一眼,很勉強地道:“哦,行吧。”
“跟我來吧。”青旬悠哉悠哉地往前走,偶爾回頭看白山一眼。
雖然對方很累了,似乎有些跟不上,但他就沒有想過要把腳步給放慢一點。
“哦,對了!你們這是怎麼回事呢?”青旬好奇地問道。
白山看著青旬額間的藍色獸紋,咬牙回答道:“我的雌主被流浪獸人擄走了,我也是費了好大力氣才找到她。”
“哦?既是你的雌主,就有感應,怎麼會做不到?”蒙他呢?
白山斂著眸子,“前一天雌主生了我的氣,跟另外兩個獸夫出去,沒想到遇到流浪獸人,我也是發現雌主一直沒有回來,才發現不對的。”
至於貝娜的兩個獸夫……都受了重傷。
把貝娜救出來後,貝娜就恨恨地劃掉他們的獸印,兩個都死了。
只是沒有想到,他還沒把貝娜帶回去,就遇到了墮獸。
他一時“大意”沒有護住貝娜,讓她又受傷昏迷了過去。
貝娜真的很煩,只要貝娜死不了,他回白狼族也就能交差了。
畢竟……全部落的獸人都知道貝娜任性啊。
“……”青旬聽了白山的話,都無語住了。
“我能問問白巖的事嗎?他怎麼會成為你們這裡的巫師?”白山掩飾著眼底的嫉妒,不忘記詢問白巖的事。
青旬卻警惕地看著他,“你打聽這個做什麼?就算你們後悔了,我們也不會讓巫師回到你們的部落!”
他冷笑一聲,“聽說你們部落的雌性竟然無情地拋棄巫師大人,也不知道你有什麼臉面來問巫師大人的事!”
“還有你的雌主,一下就劃掉兩個獸人的獸印,可真的是無情!”
“雖然吧,她的獸夫也的確挺沒用的!”
沒有斑豹族的壓迫,村子也越來越好,青旬漸漸迴歸本性,嘴漸漸就厲害起來……
白山再一次沉默。
他都懷疑對方是在嘲諷自己。
但在別人的地盤,他也不敢說什麼,他更不敢說,貝娜就是劃掉了白巖的獸印的雌性。
要是說了,白山可以肯定,自己跟貝娜會被這個部落毫不留情地掃地出門!
“那白逐呢?他什麼時候加入你們部落的?”白山又開始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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