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
雲泱停住了腳步，瞪著他。
“怎、怎麼了？”赤華摸了摸鼻子。
他就是慫恿泱泱拋棄這幾個無用的獸夫而已，又沒殺了他們，幹嘛……幹嘛用這樣的眼神盯著自己？
“閉上你的嘴，你很聒噪！”
叭叭叭說了那麼一大堆，她耳朵都要嗡嗡作響了。
一隻狐狸，怎麼這麼能講話？
他是八百年，沒跟人說話，憋壞了不成？
赤華默默合上了嘴。
委屈屈QAQ。
“嗤！”夜祁推開赤華，不屑地盯著他，“聽見沒有，泱泱說你聒噪，滾開吧！”
“想讓泱泱拋下我們，跟你結侶？下輩子吧！”
“你也給我閉嘴！”她現在不想跟他們任何一個獸人說話！
夜祁閉上了口，無奈地看向了墨痕。
泱泱好像真的挺生氣的，怎麼辦？
墨痕聳肩。
問他？他怎麼知道呢？
現在，他們只能等著了，等泱泱氣消一點，再去哄泱泱……
他們一個個都默默跟在雲泱的後面，像極了傷心的小狗。
赤華不死心，又湊了過去。
“泱泱，難道你想問我什麼了嗎？”
“你問，我一定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地誠實回答你！”
“好啊。”雲泱乜斜著瞧他一眼，“那你說，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我可以淨化魘骨的？”
赤華的臉僵了一瞬，“這個……”
“怎麼？這不能說嗎？不是你說的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赤華點點頭，“那倒是……”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說就說吧。”
赤華嘆息一聲，“其實，是因為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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