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許卿安應了一聲,眼神同樣冷森森的。
看著多多無力地靠在自己懷裡,許卿安抱緊了她:“乖。”
江辭樹也摸了摸孩子的小腦袋:“孩子也嚇著了,藥勁待會兒就過了……”
就在這個時候,許卿安只覺得自己莫名的渾身發涼,下意識地抬頭看向前面,只見坑裡一個什麼東西閃著點點銀光,正是麻醉槍的槍口!
“小心!”
江辭樹正好也回頭看了一眼,立刻把許卿安連同孩子撲倒在地。
針擦著兩人的頭皮飛了過去。
“你大爺!”
許卿安火了,甩手就把手中的砍刀飛了過去。
“啊!”
持槍的人販子瞬間慘叫一聲,右手小臂差點被直接砍掉,森森白骨暴露在外,血如泉湧。
“這裡可是深山區,受傷對於我們來說不算什麼好事,到時候要是把狼招來了,不知道他們三個畜生夠不夠喂狼!”
許卿安精緻的眉眼帶著笑意,卻冷得猶如羅剎。
“你們!現在是不可以隨便殺人的,殺人是犯法的,你們要是殺了我們,你們也得去坐牢!”
四個人販子,三個都在叫。
至於叫不出來的那個,現在已經快暈了。
“是嗎?那估計你們是看不見了,到時候直接槍斃,你們也算回老家了。”
許卿安笑了笑,直接跳進坑裡。
江辭樹皺了皺眉,跟著跳了下去,拉住她:“不要衝動,免得給自己惹麻煩。”
“憋屈,不打死,行不?”
許卿安咬牙。
一個年幼的孩子就是一個家庭的希望,而一個家庭往往是兩個甚至三個家庭組成的,這個時候一旦孩子丟失,毀掉的就不僅僅是一家,兩家,甚至有可能是很多家!
畜生!
江辭樹看了看她,乾咳一聲抱過孩子:“什麼?多多要叔叔給你摘果子?那叔叔帶你去!”
多多被抱走的時候還沒完全清醒,懵懵的就被帶走了。
許卿安鬆了口氣。
這男人,有點意思!
現在自己可以動手了,反正他什麼都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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