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副團長!你怎麼突然來了!來之前也不說一聲,我好讓安安去接你!”
許青陽十分激動,儘管走的還不是很穩,但也是站著過來迎接江辭樹的。
江辭樹急忙伸手給他借力:“許大哥別急,我是做任務過來的,正好做完這個任務就可以暫時放假了!這回可要在這兒住上幾天了,卿卿做的飯,我可是惦記了好長時間了,現在終於有時間大飽口福了!”
“好好好,你來了我們都高興,而且要不是你的話,我這腿……”
“感謝的話咱就不說了,以後咱們就是好兄弟!”
許卿安在一旁涼颼颼地笑道:“你拿他當兄弟,人家想當你妹夫呢!”
許青陽張了張嘴,噗嗤一聲就笑了。
“那有什麼不行的,雖然你們兩個的身份不太一樣,但是隻要兩個人勁兒往一處使,日子總能過好的,更何況經過我治腿的這件事之後,我也能看得出來,小江是個負責的好男人,最起碼比周昱成靠譜的多!長兄如父……”
“你又胡說八道啥呢?哪兒就長兄如父了,我閨女那麼著急嫁人嗎?我閨女是嫁不出去了?”
許大河和雲思君從外面回來聽見江辭樹說話的聲音本來還有些高興,結果一聽兒子這話,許大河就跟骨髓讓人抽了一管子似的,當場蹦了起來,拿著鞋底子照著兒子就抽過去了。
許青陽和江辭樹幾乎是同時低頭躲過,相視一笑。
“別鬧了,還有客人在呢,你在這兒咋咋呼呼的,像什麼話?讓人看笑話你了。”
雲思君笑得溫柔:“這事兒以後再說,你們兩個先這樣相處一段時間,安安這孩子忙著掙錢忙著養家也是我們這些做父母的沒啥大本事,拖累了孩子,不過我看得出來你是個負責的好人,如果安安確實沒有這個意思,我們也不能耽誤你。”
許卿安在一旁看的傻眼,本來是自己和哥哥的一些玩笑話,怎麼就扯到這個份上了……
我才二十歲,我還不想嫁人呢!
“嬸子,我不著急,卿卿還小。”
江辭樹看向許卿安:“我有的是時間等著她。”
許大河嘀咕:“那你就慢慢等著吧,我閨女才沒有那麼容易開竅呢,再說我還想多留我閨女兩年呢……”
“去把土豆洗了去!”雲思君推了自己男人一把。
這當爸爸的護著閨女好像是天生的,就算是自己這個當媽的打兩下她爹都要心疼死,更別說現在要嫁人了!
江辭樹轉頭看向許卿安,半真半假地笑:“兔子也不是不能吃窩邊草的!”
“主要你可是棵老草啊!”
江辭樹今年已經二十五歲,而許卿安二十歲。
比許卿安整整大了五歲!
老嗎?
好像是有點,但是又沒有太多……
江辭樹心塞:“大哥……心有點疼!”
許青陽補刀:“你好像比我還大三歲,誰是誰哥還不一定呢……”
”……“:樹辭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