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哪兒去?到時候你媽死了你不回來啊。”雲思君翻白眼,“說喪氣話有什麼用?現在關鍵是,咱們必須把這件事公佈出來!”
江辭樹卻出乎意料地問了一句:“奶奶這次來應該說的不止這些吧。”
許大河嘆氣。
雲思君沉默。
許青陽氣的錘桌子。
許卿安拉著江辭樹坐下:“我哥受傷的時候那麼難,咱們都一起過來了,還有什麼事兒你們不能告訴我的。”
“你奶奶說……像你這種情況根本就配不上小江,名聲壞了根本就嫁不出去,還有臉吊著他什麼的。”
啪!
江辭樹手裡把玩的算珠突然碎裂。
“這老太太腦子有毛病吧?誰配得上我配不上我是她說了算的嗎?她一不是我奶奶,二不是我媽,有什麼資格管我的事兒?”
江辭樹一拍桌子:“嬸子,我這就給家裡打電話,讓他們來定親!”
“啊?”
許卿安震驚:“這件事解釋清楚就行了,不至於這樣吧。”
“你就不怕他們留什麼後手給我下個藥什麼的。”江辭樹捏捏她的臉。
許卿安:“……”
不是,這麼愚蠢的行為有誰會去做?
不得不說許卿安還是高估了那母女倆。
她們,還真就是那個千年難得一見的蠢貨。
江辭樹直接拉著許卿安去大隊部打電話,村長直接嚇了一跳:“小江?安安?你們兩個要給誰打電話?怎麼了?”
“村裡現在風言風語太多,我想給家裡打個電話,讓我父母趕緊過來把親事定下,這樣的話別人就算是要說什麼,我們也有個正經的名頭,免得有些人說我們該進豬籠!”
江辭樹這話說得談不上客氣,但是村長卻是被頂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啊……那打吧打吧!村裡人就是閒著沒事兒扯老婆舌,也沒別的意思,至於是誰說的,我們還真不知道!”
“沒事兒叔,知道肯定不是你有哪個缺心眼的會幹這種事兒啊,這不擺明了吃飽了撐的,沒事兒幹嘛?”
許卿安笑得乖巧。
江辭樹已經把電話撥了,嘟嘟的聲音,讓人心裡不由自主的跟著著急。
好一會兒電話才撥通。
“喂?你好?”
溫柔的女聲,帶著客氣的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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