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們的行為連畜生都看不下去?”許卿安言辭犀利:“你們就沒想過自己究竟是為什麼會這樣?如果今天我們不來,你們是不是會死在狼群口中?”
“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況又是隔輩人,你們卻執意將他們母女燒死!尤其是你,簡直該死!”
林老太太被許卿安指著,條件反射的一哆嗦。
“這話不是我說的,是大仙說的,大仙說了,只要殺這個賠錢貨,我們家就能有孫子了!”
看眼前幾人不好對付,林老太太開始甩鍋。
“是嗎?”江辭樹也是被氣的不輕,三步並作兩步上前,直接扭斷了抱著孩子的男人的胳膊,一把將孩子抱進懷裡。
“啊!”男人倒在地上哀嚎:“救我!救命!大仙救命啊!”
“是誰敢傷本大仙的信徒!”
一個穿著灰色襯衫的男人大步而來,因為留了長髮,所以看上去還真是有些仙風道骨的味兒。
“你就是他們口中的半仙。”江德成上上下下把人打量了一遍,眼神透著嫌棄。
“正是本大仙,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傷我的信徒?”
許卿安擼起胳膊:“就你特麼說的把人燒死是吧?你過來來,來來來!”
那位大仙仔細看了一眼許卿安,演的高深莫測,裝模作樣的道:“唉……只怕你們還不知道啊,這位女同志已經是妖怪附身了!”
江辭樹抱著孩子一臉無語:“……”
不是,一想到待會兒你知道我們的身份是個什麼表情,我就想笑。
“這位大仙,我跟你介紹一下,這二位是軍人,一位是因傷退役,還有一位是副團長,有什麼事兒你跟他們好好商量商量。千萬不要傷了你這位大仙,畢竟以後修仙得道還要靠你呢。”
許卿安似笑非笑。
刷!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這位大仙的臉白的跟紙一樣。
“不不……不用了!我……我沒這個意思!剛才……剛才就是開個玩笑。”
大仙的臉,白的都快趕上那仙風道骨的小鬍子了。
許卿安似笑非笑,林老太太急了:“大仙,你不是說只要心誠就能夠得成願望嗎?你不是說把這母女倆燒死之後我就能有孫子嗎?”
“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說這種話了?就算是騙你一點兒錢,我也不能騙你殺人吧。你腦子有毛病吧?我什麼時候說了你少往我身上栽贓!”
剛剛還仙風道骨的大仙,這會兒腿肚子都有點轉筋:“那個……幾位同志,我承認我就是想騙點錢,但是我可沒有傷過人命,你們可千萬要相信我呀。這一切都是這老太太自作主張的!”
呵呵呵……
“大仙是吧?成精了是吧?我這就讓你知道什麼叫成精了!”
說完,許卿安吹了一聲口哨。
不過片刻,一隻只狼從遠及近,黑壓壓的一片,直接把眾人圈在了中間。
”?麼什是會果後,哨口聲一吹再是要我說你“:仙大著看地眯眯笑安卿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