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您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輕重?您是一團之長,領導著我們兩千來人,你要是真有個什麼三長兩短,讓我們怎麼辦?那種地方多危險,你不是不知道。而且他們如果講理的話,我們也不會弄成現在這樣,連師長都跟著受了委屈!”
江辭樹面對團長,多少還有點苦口婆心的意思。
團長樂了,坐在他身邊:“你說的那是跟人講理的辦法,可是面對那些不是人的東西,你就不能講理!誰說老子是去跟他講理了?”
這話一齣,眾人立刻嗅到了無聲的硝煙的味道,頓時都跟著精神了:“團長,啥意思?”
“是啊,團長,你不會學那老孃們兒撒潑吧?”
“撒潑?老子差點讓他在全市出名!”
團長對自己的戰績十分驕傲:“差點兒把我的兵給害了,還任由他閨女把我們的人都給欺負了,還真當我們這兒沒大人管了是吧?不就是個團長麼,誰他娘還不是了!”
“我跟你們說去了之後我就直接拿著大喇叭到處廣播,什麼時候把人驚動出來,我就什麼時候停!用不了半個小時,那老傢伙就直接從屋裡跑出來了,也不跟我裝了!”
“後來呢?”
“後來我就說了,這畢竟是差點兒要了命的事,所以這事兒沒那麼簡單,而且還誹謗了你們倆。這個錢得賠啊,人也受傷了,名譽也受損了,一千塊錢怎麼能夠?直接和自己家人打起來了,這和漢奸有什麼區別?我也沒慣著他們,直接把那爺倆罵得張不開嘴了!”
“最後我就問他們到底是雙倍賠錢,還是主動去電臺和報紙登報道歉,他們說,賠錢!只要不讓他們把人丟到外面去,賠多少錢都行!這樣咱的目的不就達到了嗎?”
“……”
江辭樹額頭青筋突突地跳:“這……團長,你的本來目的就是去要錢的呀?”
“不然呢?”
吳永福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我的人受傷了,賠錢是應該的,更何況還有誹謗!名譽,身心都受損了,說不定什麼時候才能回到工作崗位上,賠點兒錢是應該的。誰讓他們倒黴攤上了我?”
“團長,沒看出來你還挺懂法的!”
江辭樹無奈一笑:“那就辛苦您了!”
“那你以為呢!雖然我不是全懂,但是有利於你們的我得懂啊,我自己家孩子總不能讓別人欺負了!誰還沒個護短的爹媽呀?”
許卿安笑著點頭:“團長都這麼說了,那今天這個羊大腿必須得讓團長來吃啊。”
吳永福哈哈大笑,把兩個信封交給江辭樹。
“小江啊,你團長我也沒有啥太大的本事,這是兩千五百塊錢!剩下那五百,是我從文工團長和他們旅長那兒訛的!誰讓他們帶兵不長眼!”
許卿安手一揮:“給我們最大的功臣來一整隻羊!團長就是團長,就是比我們厲害!以為這次要賠錢了,沒想到還掙了!團長,這一隻羊要是吃不完,你可不許走!”
“嘿!你這丫頭!我去給你們要錢,你在這恩將仇報是吧?吃一整隻羊,我就是隻老虎也撐死了!”
“嗷!”
小虎在一旁嗷了一嗓子。
人類,你才會撐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