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答得太快,以至於她根本沒注意到,談溪雲對自己身份定位的微妙變化。
他第一次對她用了“未來丈夫”自居。
掛了電話,顏黛拿起手機,調整到攔截所有陌生號碼模式,再從黑名單中翻出傅聞州的號碼撥過去。
傅聞洲起初不接,她就鍥而不捨地打。
傅聞州這是故意給她下馬威,她如果這時候露怯,後面就會一直處於被動地位。
在她奪命連環call到第十輪的時候,傅聞州終於接了。
“你現在在哪?”顏黛開門見山。
傅聞州回答得十分冷漠:“什麼事?”
他的態度讓顏黛不禁皺起眉頭。
顏黛努力不讓自己發作,壓著火,“找你有事兒。”
傅聞洲那邊人聲嘈雜,像是一堆人在喝酒,他沒有正面回答顏黛,“有事就在電話裡說。”
“不行,一定要當面說。”顏黛堅持。
傅聞州的語氣明顯聽出不耐煩,“顏黛,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接著,他聽筒那邊傳來一道嬌俏的女聲:“聞州,你在和誰說話呀?”
“沒誰。來,咱們接著玩。”
傅聞州掛了電話。
顏黛深吸一口氣,剛剛那粘膩的聲音,分明是宋語禾。
傅聞洲喜歡去的會所只有那幾家,顏黛都知道。
既然他不說,那她就一家一家找。
顏黛的運氣很好,一下就找到了傅聞洲。
前臺小妹知道顏黛和傅聞洲的關係,不敢阻攔,告訴了她傅聞洲所在的包廂號。
顏黛穿著高跟鞋,踢踢踏踏來到包廂外。
還沒走近,就聽到門裡傳來熱鬧的嬉鬧聲。
“聞州,顏黛真捨得跟你離婚?她不是一直不肯鬆口嗎?該不會又在玩什麼花樣吧?”
“我早覺得顏黛配不上你了,一個沒見過世面的村姑,哪像語禾,科班出身,留過學,家境好,又乖巧聽話,簡直甩她一萬條街。”
“誒,宮少,你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你說的那些都是外在條件,最重要的是,傅總喜歡語禾,愛能戰勝一切。”
門內一句句調侃,像傷人的暗箭射向門外的顏黛。
顏黛剛嫁給傅聞州那會兒,他圈子裡也有幾個富二代曾口沒遮攔地調侃過她,只不過那時候的傅聞州很生氣,誰的面子都沒給,當場就把酒桌掀了,然後警告所有人不準再在他面前說顏黛半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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