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洲冷嗤一聲,輕蔑道:“要不是語禾喜歡這套,你以為我會在這跟你廢話嗎?”
顏黛笑了。
果然啊,又是因為宋語禾那根攪屎棍。
她譏誚地盯著傅聞州的臉,咬牙切齒:“傅聞州,帶著小三住我們的婚房,是會更刺激一點嗎?宋語禾口味果然夠重,是不是隻要是我用過的東西她都想要啊?我睡過的男人,我住過的房子,我躺過的床,要不要我贈送幾條我穿過的內褲給她也穿穿?”
“顏黛!”
傅聞洲陰鷙的黑眸裡噴湧出怒意。
他猛地扣住顏黛的下巴,聲音瘮人,“顏黛,我看你是一點都學不會聽話,你知不知道,這個房子還在我的名下,至於那份財產分割合同,只要我動動手指,就會作廢。”
傅聞洲手勁兒很大,顏黛吃痛,但她表情沒變。
她佔理,絕對不能輸。
顏黛一把拍開傅聞洲的手,冷笑道:“你這麼厲害,有本事殺了我啊,只要殺了我,你和宋語禾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知道,你幹得出來!”
說這話時,顏黛的臉上的笑容極其諷刺。
她清楚地知道,憑傅聞州上一世對她的所作所為,這個男人的手段堪稱毒辣。
她不該激怒他。
可她就是忍不住。
傅聞洲面對這樣滿身尖刺的顏黛,有剎那恍惚,手勁兒鬆了鬆。
顏黛趁機掙脫他的束縛,上樓回房。
當她走到臺階一半的時候,傅聞洲突然開口,聲音寒涼:“顏黛,我不會殺你,但我要看著你,為今天犯的錯誤買單。”
顏黛腳步微微一頓,扶著欄杆的手指倏忽收緊。
她低著頭,聲音裡有傅聞州聽不懂的情緒,“我看最想殺我的人,就是你。”
回到房間,顏黛把被子蒙在頭上。
想起剛才傅聞洲的嘴臉她就生氣。
他竟然還有臉說不想殺她,真是好笑,那上輩子她是怎麼死的?用那種影片威脅一個女明星,跟逼死她有什麼區別?
想到這,顏黛對傅聞洲的恨意更深了。
懷著這份恨意,她迷迷糊糊睡去。
顏黛又夢到了上一世傅聞州把她扔到談溪雲床上的場景。
夢裡的她對傅聞州下跪求饒,可傅聞州始終不為所動,無情得像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塑。
第二天,顏黛是被訊息轟炸起來的。
她的手機一直在響,最多的就是楊蕾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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