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一甩眾人的胳膊,衝上去準備打人。
傅聞州身形動了動,剛要開口說點什麼,走廊外面傳來一聲懶洋洋的惺忪睡音。
“給爺把爪子放下。”
顏黛看著掙開衝過來的宮逸,正要抬手防備,就聽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只見談溪雲頂著一頭雞窩似的亂髮,妖冶禍水般的臉上還掛著被打擾睡眠後的不快,嘴裡頻頻打著哈欠,出現在對面包廂的門口。
他身上穿著帕恰狗的睡衣,與會所的高階裝修格格不入,一隻手極其不耐煩地掏著耳朵,“吵死了,公眾場合大聲喧譁,還有沒有點素質了?”
顏黛知道這會所設有休息室,但不知道談溪雲好好的億萬豪宅不去住,會宿在這會所裡。
難怪剛剛打電話的時候,他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談溪雲。”她驚喜地喊。
談溪雲招招手,“過來。”
宮逸嘴角抽了抽。
他忌憚談溪雲的身份,但想到有傅聞州撐腰,硬著頭皮嗆聲:“談溪雲,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少管閒事!”
談溪雲笑了,趿拉著脫鞋往前走了兩步,“如果爺非要管呢?”
“顏黛跟你什麼關係,你為了她得罪宮家有必要嗎!”宮逸拔高嗓門。
包廂內,傅聞州慢慢走了出來。
他微沉了沉眸。
“談小少爺,這麼喜歡管別人家的家事嗎?”
“家事?是家事嗎?”談溪雲看著顏黛,黑亮的眼睛眨了眨,“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倆不是已經離婚了嗎?”
“沒記錯沒記錯!”
顏黛快步躲到談溪雲身後。
“就等冷靜期過領離婚證了。”
宮逸羞惱,“顏黛,你別以為談溪雲護著你,我就不敢動你,給我等著!別讓我逮著機會收拾你!”
顏黛不理會他的無能狂怒,準備說話時和傅聞州涼薄的眸子對上。
傅聞州看著她,表情冷到凝滯:“看來語禾沒冤枉你。”
整理好的宋語禾出來時,剛好聽到這句話,嘴角揚起勝利者的笑容:“所以啊聞州,你並不欠她什麼,也不需要補償她什麼,照我看,她就該淨身出戶。”
“你說得對。”傅聞州攬過宋語禾的肩膀,悠悠接話。
顏黛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財產分割想反悔?”
還不等她質問更多,傅聞州已經不再有和她繼續聊下去的意願,“都進去吧,接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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