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州側身躲過,幾步走到宮逸身邊。
“幾天不見,脾氣見長。”
宮逸聽見這個聲音,艱難地轉過頭,看到傅聞州,精神了一些。
“州哥,你怎麼來了?”
近距離看清楚宮逸的傷勢,傅聞州眉頭蹙得更緊了些。
“老爺子這次下手這麼狠?”
“還不是顏黛那個賤人!”
聽他提起這茬,宮逸眼中瞬間佈滿怒氣,抬起手狠狠地砸了一下床板,隨即疼得整張臉扭曲在一起。
“以前倒沒看出來,這女人竟然這麼有心機,要不是她設局害我,我怎麼會淪落成現在這幅樣子!”
“還好州哥你及時止損,這種惡毒的賤人哪裡比得上宋嫂子一根手指頭。”
“州哥,你得幫我,她害我栽了這麼大跟頭,我絕對不會放過她!”
傅聞州有些煩躁地揉揉眉心。
“既然摔了跟頭,就離她遠點,我不想再聽到她的訊息。”
宮逸不服氣,還想再說,被傅聞州伸手製止。
“如果我沒記錯,你那個爹在外面養了不少私生子,與其想這個,還不如想想出院以後怎麼討宮老爺子歡心,才能讓他放心把家業交給你。”
“我也想討爺爺歡心啊,可是爺爺現在看都不來看我一眼,還有那個談溪雲,他,嘶……”
聽到談溪雲的名字,傅聞州下意識又皺眉。
“他怎麼了?”
宮逸憤憤不平,“他給我送來一個笨手笨腳的護工,天天脾氣比老子還大。老子讓他扶我上個廁所,他就給我扔馬桶上不管,害得老子屁股蹲得都麻了。還有昨天,我讓他給我削個蘋果,他洗都不洗就往我嘴裡塞,我想換人,可談溪雲給醫院打了招呼,說什麼這人是他的心意,不讓換。”
“媽的,他肯定是為了上次一生花的事情報復我!”
“我這隻手,就是這護工來的第一天,扶我去洗澡的時候給我摔斷的,州哥,你可一定得救救我啊!”
宮逸不清楚,傅聞州怎麼會不清楚。
談溪雲哪裡是為了上次一生花的事情在報復宮逸,他是為了顏黛。
想到這裡,傅聞州更煩躁了。
“忍忍吧,你現在的情況,不能再得罪談家,要懂得臥薪嚐膽,我有空會再來看你。”
傅聞州一句臥薪嚐膽,宮逸就只能忍著。
顏黛這邊離開醫院大門,抹抹眼角的淚,剛才的可憐勁兒全都不見了。
景雯略帶擔憂地問她:“姐,咱們真的要道歉嗎?怎麼看都不是我們的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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