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們不想黛黛嫁給我,那小爺就偏要結婚給他們看,讓他們氣死去。”
齊遠不知道自家老闆說的那兩個人是哪兩個人,但他知道,他要再不找個讓老闆滿意的大師,他就要完犢子了。
為了印證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談溪雲讓齊遠一連找了好幾個大師來算,無一例外都是說他和顏黛不配。
只有最後一個大師,才說了一句“天作之合”,談溪雲就得出一個結論——這人是神運算元。
他恭恭敬敬地把大師奉為上座,還給了一個價值六位數的紅包。
大師樂得嘴都合不攏,越說越誇張。
什麼他和顏黛是“十世姻緣”,什麼他倆“姻緣固若金湯,拆都拆不散”,什麼“顏黛前一段婚姻坎坷,是因為他倆正緣太強,之前都是孽緣”。
談溪雲越聽越高興,直誇齊遠:“你小子哪裡找來的這神機妙算的大師?算得也太準了!”
齊遠嘴角抽搐,心裡吐槽:算出來不配就是神棍,算出來配就是神算。總裁,您還能再雙標一點嗎?
透過連續幾次排查,談溪雲最終把耍小動作的目標鎖定在傅聞州身上。
他敲著筆,若有所思,“傅聞州當初要死要活非逼著黛黛離婚,現在又來破壞我和黛黛的婚事,他打的什麼算盤?”
齊遠用自己有限的情感經歷幫忙分析,“不會是又發現咱夫人的好,後悔了吧?要不就是那種典型的‘我可以喜歡上別人,但你喜歡上別人我就發癲’的變態心理。”
談溪雲一陣惡寒,點了點頭,“有道理。既然這樣,我不還他一份大禮,豈不是對不起他的用心險惡?”
他心裡很快有了計劃。
省裡舉辦的“青年企業家峰會”,給傅聞州和談溪雲還有一些同樣優秀的年輕企業家分別派發了邀請函。
週三上午,他們抵達主辦場地——一家五星級酒店的會客大廳,開了長達三個小時的會議。
會議結束後,是午餐用餐時間。
下午則由企業家們互相進行生意上的經驗交流。
到了晚上,是自由活動時間。
主辦方提前準備了精緻的晚宴,提供給各方休息放鬆。
這類活動通常都有政府背書,旨在刺激企業家們互相內卷,更快提升當地城市的GDP。
所以晚上那場晚宴,說是自願參加,其實大家都得來。
傅聞州和談溪雲不可避免地在活動上遇見。
談溪雲手裡端著酒杯,桃花眼倦怠上挑:“收買那些大師給我和黛黛的婚期搗亂,是你的主意?”
傅聞州低頭抿了一口酒,否認,“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以為這樣就能破壞我和黛黛?會不會太幼稚了點?”
傅聞州飲酒的動作一頓,笑得輕蔑,“這話反過來應該我問你,你以為挑個黃道吉日,她就能愛上你了?談溪雲,你應該知道,她愛了我十年,不會輕易改變。”
談溪雲捏著酒杯的手指倏然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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