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語禾趴伏在地上,身上每一寸皮膚都叫囂著疼痛。
尤其是右耳處,不斷髮出轟鳴聲,攪得她頭疼欲裂。
她以為自己這次真的要被時儷打死了,意識混沌間,突然聽到一頓雜亂的腳步聲。
“傅夫人,先不說我們家語禾還沒正式成為你家兒媳婦,就算她已經嫁了,你也沒有資格把她打成這樣!”
“什麼年代了還敢動用私刑,真以為我們不敢報警嗎?!”
剛從警局裡放出來的段雪,打了宋語禾半天電話也沒見她接,於是跑來傅家找人。
誰知道剛到,就看到自家女兒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樣子。
猶如被咬死幼崽的母獅,段雪死死把宋語禾護在懷裡,衝著時儷失控地咆哮。
時儷冷哼一聲,把鞭子扔回傭人手裡。
管家適時端上來一杯降火茶。
“夫人,消消氣。”
時儷接過茶喝了一口,茶沫隨意往段雪臉上一吐,居高臨下的眼神,猶如在看著一對垃圾。
“好好抬頭看看,這裡是傅家,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跑到這裡來大呼小叫。”
“當初是你女兒自己倒貼,非要嫁進我們傅家的,是她死皮賴臉地搬了進來,我可沒同意讓她做我兒媳婦。”
“既然住進來了,守傅家的規矩不是應該的嗎?”
時儷諷刺地笑了聲,絲毫不覺得自己做得過分。
她看不起宋語禾,也看不上段雪。
畢竟能教出小三這種女兒的媽,又能好到哪裡去?
“其實你就算不來,我也要去找你算賬。你女兒偷了我們傅家那麼多東西賣出去,還不都是為了填你的窟窿。”
“你們一家都是吸血鬼。”
“現在她被打是活該。”
段雪差點被時儷氣暈過去。
她沒想到時儷下手這麼狠,嘴巴也這麼毒。
可是她現在沒功夫和時儷吵,因為宋語禾又一次暈了過去,這次還嘔了口血,如果再不送去醫院,可能就危險了。
她抱起女兒就往車子的方向走。
“你最好祈禱我女兒沒事,不然我跟你們傅家沒完。”
時儷很想知道,段雪想怎麼跟她沒完。
抱著一種看戲的心態,她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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