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
談溪雲颳了刮顏黛的鼻子,把剛剛在醫院發生的事,和糖果的化驗報告一五一十地告訴顏黛。
顏黛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你是說,我送的糖果裡,有能讓人吃了變傻子的毒?”
“是。”
談溪雲平躺身體,思緒紛亂地看著天花板,然後吐出一個讓顏黛驚訝的猜測——
“但我不覺得這次是楚清自己下的毒,我更懷疑大伯。”
“你大伯?沒來由啊。”
自打搬進談家老宅後,大伯一家的存在感是最低的。
談大伯平時也就吃飯,和陪談老爺子聊天的時候會在一樓待一會兒,其餘大部分是在三樓他自己的房間裡待著,根本不出來。
看起來完全不像是一個會挑事的人。
顏黛問談溪云為什麼這麼猜。
談溪雲跟她一條一條分析,“首先大伯懂點醫術,會很好地把握毒素的使用劑量。”
“其次,下毒的目的不是讓小宇變成傻子,是為了讓大家懷疑你。”
“我如果相信他們,肯定會把你趕出談家。”
“我如果不信他們,堅持要維護你,二伯會對我意見更大,甚至可能和我徹底成為敵人。”
“還有爺爺,爺爺如果相信是你下的毒害小宇,又看我維護你,就會覺得我腦子不清醒,對我逐漸失望。”
“而我們和二伯一家反目成仇,我讓爺爺失望,誰又會獲利最大?”
顏黛垂下眼,長長的睫毛翕動。
她突然想起上一世談溪雲失去繼承人資格後,就是大伯的兒子繼承了談家家業的事。
之前顏黛覺得,是因為談家沒有別的選擇,才會把談家家產交給談北望。
可現在看來,未必不是大伯一家有野心。
原來談家也不像她想得那樣單純和諧。
果然豪門就沒有一盞省油的燈。
顏黛解釋不了重生這種事,就說了句“睡吧”。
她拉了燈,背對談溪雲,一夜都沒睡好。
第二天,談溪雲想要的監控錄影被送到書房來。
和他預想的一樣,從顏黛搬來的第一天查起,工作量並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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