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百川被傅聞州打斷了一條腿。
與此同時,顏黛終於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她醒過來的時候,頭痛,身上痛,哪兒哪兒都痛。
由於重度腦震盪引發的逆行性遺忘,顏黛最開始不太能回憶起自己是怎麼傷成這樣的。
她只記得談溪雲去了國外出差,她準備搬出談家,之後就斷片了。
可是現在,她記起了所有。
她記起了談百川是怎麼野蠻地闖入她家,然後喪心病狂地毆打她。
被子底下的手緊攥成拳,顏黛在心裡默默發誓,一定要讓談百川付出代價!
被傅聞州留下來照顧顏黛的護工發現顏黛醒了,第一時間打電話給傅聞州,並且叫來了醫生。
顏黛嗓音艱難地問護工:“我的手機呢?能不能幫我拿我的手機來,我打個電話。”
護工搖搖頭:“我沒看見您的手機。”
顏黛想起身,剛有一點動作,就難受地倒吸了一口氣。
頭疼伴隨著噁心想吐,讓她根本使不上勁兒。
“那麻煩你,幫我聯絡一下我老公吧。”顏黛虛弱地說。
她只想快點見到談溪雲,告訴他發生的一切。
她相信談溪雲一定會幫她討個公道。
護工這次倒是點頭了:“已經聯絡了。”
顏黛這才放心地又一次昏睡過去。
她並不知道,護工理解的她的“丈夫”,是傅聞州。
傅聞州接到顏黛甦醒的訊息後,立馬把被打得半死的談百川草率地往安全通道一扔,然後著急地趕往傅氏醫院。
走之前他還不忘警告談百川:“最後警告你一次,還想要孫子的話,離顏黛遠一點!”
宋語禾拎著保溫桶來醫院探望時儷,想要跟傅聞州來個偶遇的時候,看到傅聞州竟然沒進時儷的病房,而是去了相反方向。
於是留了個心眼,鬼鬼祟祟地跟在後頭。
她看見傅聞州進了另一間病房,病房門口還有很多保鏢把守。
怎麼回事?傅聞州也住院了嗎?
宋語禾想過去表達一下“關心”,誰知她剛邁兩步,裡面的護工和醫生護士就都出來了。
她聽到他們嘴裡在小聲議論。
“夫人這次傷得這麼重,總裁心情肯定很差,我們說話做事都得注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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