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逸點開朋友圈,反覆重新整理,終於在五分鐘之後,看到了唐宇行更新的朋友圈。
是一張圖片。
有山,有訊號塔,還有一座廟。
顏黛看得雲裡霧裡,“這是什麼意思?”
“我知道在哪裡了!”宮逸眼裡閃過興奮的光,“是城郊城隍廟底下的防空洞。”
這個位置確實刁鑽,看得出來傅聞州有多謹慎了。
“有了地址,還得有一個去賭的理由。”
談溪雲身姿舒展地後靠在沙發上,一隻手臂從脖頸後方橫到顏黛的左耳,若有所思地捏著她的耳垂。
“這個不難,我雖然進不去那家底下賭場,但我可以派人打聽他們明天都有哪些賭注。”
“讓黛黛假裝對其中一樣感興趣,就可以騙過傅聞州的眼睛。”
“這個主意好。”
顏黛拍拍談溪雲的大腿,因為手勁兒太大,談溪雲無奈地笑了笑,“你力氣怎麼越來越大了?”
“你這還是個病號,身體要是完全恢復到健康的狀態,不得打死我?”
顏黛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時激動。”
“那咱們就這麼說了。”
從宮逸那裡出來,一路上談溪雲的心還是如墜在半空。
他總想為顏黛做些什麼,但黛黛總是更傾向於自己去做什麼。
他雖然支援,但難免會有失落的時候。
他畢竟是個男人,也是黛黛的丈夫,他不想讓自己顯得太沒用。
“真的要自己去以身犯險嗎?不能交給我嗎?”
談溪雲單手握著方向盤,操作的力度發緊,指節摁出淺淺的白。
顏黛知道他的想法,趁著他不注意,傾身在他臉頰落下一吻。
“不用擔心我,我會看著辦,不會再讓自己陷入陷境。”
而且手刃仇人這種事,必須要自己親手做才帶感。
她不希望在送傅聞州下地獄這件事上,談溪雲的功勞要大於自己。
最起碼她得佔七成。
秉持著這樣的信念,顏黛才會每次都儘量自己去解決問題。
談溪雲沒有被那一吻安慰到,反而更加不安:“可是你這樣,顯得我很沒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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