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都打了,沒必要再說一些廢話。
顏黛昧著良心猛誇了談溪雲半天,誇得談溪雲嘴角上翹,心情愉悅。
直到到掛電話之前,顏黛才委婉提醒他一句:“唐黎和沈川畢竟還沒離婚,你別讓沈川把事情遷怒到唐黎身上,給唐黎離婚增加難度。”
談溪雲點頭,眸色晦暗,“放心,老公心裡有數。”
掛掉顏黛的影片電話後,談溪雲嘴角的笑容漸漸收起。
他重新坐回沈川面前,面露幾分不耐地睨著他。
“沈川,唐黎跟你提過離婚了吧?”
沈川暗啐了一句,“唐黎跟你說的?真是個瘋女人,我不就犯了一點小錯,她至於鬧這麼大嗎?!”
不敢對談溪雲發怒的沈川,把所有怨恨宣洩在唐黎身上。
他像一切窩囊的、犯錯後只會推卸責任的渣男一樣,喋喋不休地控訴唐黎,“我和她青梅竹馬,不過就因為我賭博欠了點小錢,哪裡就這麼不可原諒了!”
“她非得跟我鬧離婚,那影片最後不也沒輸出去嗎?”
“她和娛樂圈那些男明星拍吻戲炒cp的時候,沒看她覺得丟人,怎麼和自己合法老公上床的影片被別人看見就覺得丟人了?”
同樣是男人,沈川這些驚世駭俗的言論,讓談溪雲火冒三丈。
他一腳踹過去,“她那是因為工作,你有什麼資格說她丟人?”
沈川毫不悔改,“我就不信,你看見顏黛和別的男人演情侶時不生氣?她們這些女演員,今天不是跟這個男明星接吻,明天就是跟那個男演員擁抱牽手,我說過讓她退圈,家裡又不是沒錢養不起她,她非得拋頭露面。”
“還說什麼女人一定要搞事業,就算結了婚她也是大女主。”
“我呸!她就是捨不得和外面那些野男人搞曖昧的機會!”
沈川沒有章法地從一件事說到另外一件事,最後的結論就是,他會去賭博,完全是因為唐黎沒有肩負好一個妻子的責任,把他一個人留在家裡的原因。
唐黎一天到晚到處出差工作,他回到家,永遠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不去賭博幹什麼?
談溪雲再也聽不下去了,揪起沈川的衣領把他拖到鏡子前,“你看看你,你還是個男人嗎?簡直他媽丟男人的臉!”
“只有你這種無能的廢物,才會把犯錯的原因歸結到女人頭上。”
“是你自己好賭,是你自己背刺你老婆,毀了你原本幸福的婚姻,到頭來全都是別人的錯,你還要臉嗎?!”
談溪雲把沈川的臉用力按在鏡子上擠壓摩擦,迫切地想要他看清自己難堪的嘴臉。
他清冷的臉染上幾分罕見的薄怒,“你剛剛不是問,如果顏黛和別的男人拍親密戲,我會不會生氣嗎?”
“我告訴你,我不會!我會吃醋,我會希望她儘量不要接這種戲,但我不會干涉她。只要她選擇了,我就會尊重。”
“我不會像你這個廢物一樣,跑去賭場濫賭宣洩。”
“看在唐黎是我老婆朋友的份上,我留你一條活路。”
“稍後我會讓齊遠給你一個專案,專案資金明天打入你公司賬戶,避免你們沈氏因為資金鍊斷裂而破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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