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談溪雲和顏黛從休息室出來,滿臉的春風得意。
(此處省略一萬字釀釀醬醬,五顏六色的過程。)
他臉上帶著慾望被滿足後的愉悅,系襯衫釦子的動作緩慢而優雅,好像還在回味剛才的滋味。
“黛黛,你這休息室的床好像有點硬,我用不習慣,我重新買張床墊送過來吧。”
他說的是“用”,而不是“睡”。
顏黛累得抬手的力氣都沒了,沒注意他特殊的用詞,“這是我用來休息的地方,又不是給你休息的,不用換床墊了。”
談溪雲聞言,手上的動作一停,低頭在顏黛唇上親了一口,“誰說的?以後我會常來。”
“別!”
顏黛想到什麼,彈了起來,“你最好少來!”
談溪雲嘴角勾起壞笑,“那可不行,咱倆樓上樓下的多方便啊?不多‘交流交流’夫妻感情怎麼行?我們公司每天中午有兩個小時午休,我覺得這點時間不利用起來有點浪費……”
“禽獸。”
顏黛翻著白眼開啟辦公室門,迎面撞上急匆匆走來的齊遠。
“總裁不好了。”齊遠面色凝重。
顏黛第一次看他這種表情。
“怎麼了?”
她和談溪雲同時問,談溪雲還在慢條斯理地整理領帶。
齊遠拿著手機,語氣焦急,“我打您電話一直是關機,有人在咱們公司樓下鬧事,還拉著橫幅,拿著喇叭在喊,說是要找咱們討公道。”
談溪雲原本散漫的眼皮掀起,“什麼人?”
“是……”齊遠欲言又止地看了眼顏黛,“是顏家村的人。”
“顏家村?!”顏黛快速抓起談溪雲的手腕往電梯的方向走,“我看看去,他們在鬧什麼啊?”
齊遠小跑跟上,“是一個叫顏軍的男人,說被咱們總裁仗勢欺人打斷了腿,現在落下後遺症了,要找咱們總裁要個說法。”
“跟她一起來的是他老婆,到處跟人說咱們談氏是黑心企業,老闆是黑惡勢力,把人打傷了就不管了。”
談溪雲微皺了皺眉,終於想起這兩個被他遺忘了的“路人”。
“是你那個初中同學和她家暴的老公嗎?我記得當時我安排了人處理這件事。”
齊遠點頭,“我也記得,您還特意叮囑過我,讓我盯著點醫院那邊,給他安排最好的護工和病房,後續賠償事宜還是我親手安排的,一切都是在法律要求的合理範圍內進行賠償。”
顏黛聽齊遠這麼說,臉色也不好看起來。
顏家村是她的家鄉,她熱愛她的家鄉,但她不得不承認,她家鄉的民風是有些彪悍的。
“我猜,是你們的賠償沒有讓他滿意,他估計是想獅子大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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