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臨時清理出來的問詢室裡,顏黛看著被牢牢控制住的歹徒,眼神毫無溫度。
“說,誰指使你的?”齊遠厲聲問道。
他身上有常年跟著談溪雲淬鍊出來的氣勢,乍一看還挺唬人。
那男人梗著脖子,咬死不鬆口:“沒人指使,我就是看她不順眼,有錢人了不起啊!”
“來醫院做檢查還前呼後擁的,擋著我路了,我推推她怎麼了?”
這人顯然是老手,知道一旦招供,自己和家人都可能遭殃,不如全部扛下來。
顏黛心中冷笑。
這歹徒說的話她一個字都不信。
但她知道,短時間內很難撬開這人的嘴。
“齊遠,看好他,慢慢問。注意方法。”顏黛吩咐道。
意思很明確,可以用些手段,但不能留下把柄。
“明白,夫人。”
顏黛走的時候,愁容滿面。
她心中有懷疑物件,但她不確定對她孩子下手的人到底是楚清,還是傅聞州。
她決定主動出擊,試探一下這兩個最可疑的人。
談家老宅。
楚清正沉浸在“大功告成”的喜悅中,盤算著如何趁著談家亂作一團,鞏固自己和兒子的地位。
她甚至幻想著未來執掌談家的風光。
就在這時,她聽到樓下傳來動靜。
居然是顏黛回來了。
她心中一驚,快步跑到樓梯口向下望。
只見顏黛氣色如常,還在叮囑裴姨煲湯給她喝,完全不像是剛剛經歷了流產的人。
楚清的心臟狠狠漏跳了一拍,臉上的血色也悉數褪去。
怎麼回事?
那人明明發資訊說任務已經完成了,顏黛怎麼會安然無恙地回到談家?
楚清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走下樓打招呼:“堂嫂,你回來了?檢查還順利嗎?”
顏黛抬眼看著楚清,將楚清那一抹掩蓋不住的失望盡收眼底,心中冷笑,“嗯,回來了,就是檢查結果不太好。胎像好像有點不穩。”
她故意說得模糊,還遺憾地摸了摸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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