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再次被無情鎖死。
顏黛脫力地滑坐到地上。
傅聞州可以囚禁她的身體,可以用孩子的性命威脅她,但他永遠無法真正奪走她的心,和她堅定的心性。
她要和傅聞州抗爭到底!
幾天後,顏黛被秘密轉移至傅聞州名下的一處深山別墅。
這裡環境清幽,鳥語花香,彷彿與世隔絕的桃源,但卻守衛森嚴,宛如鐵桶。
別墅內部裝修極盡奢華舒適,一切用品都是頂級配置,甚至專門為顏黛闢出了一間陽光充沛的溫室花房。
傅聞州似乎打定主意要將“寵愛”進行到底。
他會找來顏帶最喜歡看的絕版原文小說,放在她床頭,扉頁上甚至模仿她曾經的筆跡做了註解;
他會陪她看她鍾愛的老電影,都是些溫情脈脈的文藝愛情片,但在播放到任何親密鏡頭時,他都會面無表情地快進,或者乾脆換碟;
他記得她所有細微的飲食偏好,廚房二十四小時待命,做出的菜餚精緻得如同藝術品。
他甚至學會了煲湯,雖然過程笨拙,手上添了幾道燙傷,但最終會將一碗熱氣騰騰、據說對孕婦有益的補湯端到她面前,盯著她一口一口喝完。
“味道怎麼樣?”
傅聞州又一次端著湯過來,小心翼翼地問顏黛。
他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彷彿一個渴望得到肯定的孩子,但這期待背後,是不容拒絕的強勢。
一旦顏黛沉默或敷衍,他的臉色便會立即沉下,周圍的空氣也會隨之凝固。
這種“無微不至”的照顧,像一張柔軟卻堅韌的網,將顏黛層層包裹。
傅聞州試圖用這種細水長流的“溫情”,磨平顏黛的稜角,讓她習慣他的存在,依賴他的給予。
然而,在這看似完美的照顧下,又是密不透風的監控。
別墅內外遍佈攝像頭和保鏢,顏黛的手機被沒收,所有通訊裝置被隔絕,網路是經過嚴格過濾的內部網,無法與外界取得任何聯絡。
顏黛就像一隻被精心飼養在黃金籠中的金絲雀,得到了最好的物質條件,卻失去了最寶貴的自由。
每當她試圖走向別墅大門或靠近通訊裝置,傅聞州不會動怒,只會用那雙深邃的眼眸靜靜地看著她,然後平靜地陳述一個事實:“黛黛,別做無謂的事。在這裡,你是安全的,也是唯一的。外面的一切,都與你無關了。”
傅聞州的“寵愛”與“囚禁”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他用最溫柔的方式對待顏黛,但在限制她自由這件事上又前所未有的強勢。
每當夜深人靜,顏帶都會輕輕撫摸腹中的孩子,望著窗外被群山切割的天空,低聲念著“談溪雲”的名字。
她清楚地知道,傅聞州織就的這張網,困不住她渴望自由和迴歸所愛之人身邊的心。
他永遠都軟化不了她。
她在等待,等待一個可以逃離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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