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威脅我?你以為僅憑那樣的人情,就能讓我收你為徒?未免太過異想天開了。” 陸青玄,眼睛微微眯起,眼中閃過一抹冰冷的寒意。
穆清雪身體微微一抖,頭又低了下去,心中滿是委屈,鼻子一陣酸楚,彷彿有無數的苦水在心中翻湧,場面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我知道這個理由遠遠不夠,但我真的…”
她再次開口,話音戛然而止,聲音有些哽咽,似乎觸及到了什麼不能說的秘密。連穆清雪自己都未曾注意,一滴清亮的淚珠已經悄然掛在了她的睫毛上,搖搖欲墜。
陸青玄靜靜地凝視著眼前少女,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穆清雪愈發感到侷促不安,她的雙腳在地上不安地挪動著,雙手也不知該放在何處。
良久,陸青玄最終嘆了口氣:“罷了,我可以收你為徒,但只能是記名弟子,所以自然不會多管你,明白了嗎?”
“嗯!” 穆清雪重重地點了點頭,臉上頓時綻放出春日繁花般的笑容。
“走吧,該離開這裡了。”陸青玄跨過府邸大門,向著外面的街道走去,穆清雪緊隨其後,只留下了身後一片廢墟。
護龍衛的基地裡,氣氛凝重得好似能滴出水來。趙磊的目光緊緊地鎖定在眼前老者身上,神情滿是凝重:“陳老,藍家府邸的那場戰鬥,可算結束了?”
陳鶴宇微微嘆了口氣,感嘆道:“剛剛我親自去探查了一番,戰鬥確實已經落下帷幕,如今的藍家府邸已徹底淪為一片廢墟。”
“陳老,不知陸宗師的屍體可有帶回來?他怎麼說也是我們護龍衛的一員,而且還是宗師。
我就不信那藍家會為了一具屍體,公然與我們護龍衛作對。” 趙磊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急切,連忙詢問道。
陳鶴宇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複雜,好似打翻了五味瓶,各種情緒交織其中。他深深地看了趙磊一眼,語氣悠悠:
“這……並非陸宗師戰敗,而是藍家整個家族被徹底覆滅了。從今往後,酒城這片土地上將再無藍家。”
“什麼?”趙磊如遭雷擊,一聲暴喝,那聲音好似晴天霹靂,洪亮得連遠處的訓練場都能隱隱約約聽見。
他努力想要讓自己鎮定下來,嘴巴張了又合,幾次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能說出一個字。他感覺自己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從這個猶如炸彈般的訊息中回過神來。
他心中清楚,若陳鶴宇所言屬實,那陸青玄這個少年,已然不能用“妖孽”這樣的詞來形容了,簡直就是一個令人恐懼的“怪物”。
以宗師之境挑戰世人口中的“仙”,還能逆天取勝,這是他連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趙磊只覺得渾身一陣寒意襲來,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聲音都顫抖得不成樣子“陳……陳宗師,這如此驚世駭俗之事,該如何處理才好?”
陳鶴宇無奈地長嘆一口氣:“還能有什麼別的辦法?如今也只能如實彙報給上面了。”
趙磊眉頭緊鎖,滿臉疑惑:“可是,上面的人會相信這個匪夷所思的訊息嗎?”
陳鶴宇目光深邃,緩緩說道:
“他們信與不信與我們何干?不信反倒更好,你我心裡都明白,像這般天賦絕倫的妖孽,不宜過早暴露在世人的目光之下。
如今,上面一直都不知道酒城出了個少年宗師,不正是因為我們有意隱瞞嗎?”
趙磊贊同地點了點頭。他們前段時間確實出於種種考慮,將陸青玄的事情隱瞞了起來。但今時不同往日,昨夜的那場戰鬥動靜實在太大,整個酒城都被震動,現在想瞞也瞞不住了。
“也只好如此了,如今的護龍衛內部也不太平,只希望陸宗師能儘快成長起來。華夏的形勢更是愈發嚴峻,各方勢力暗流湧動。”趙磊抬頭望向那片蔚藍的天空,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擔憂。
“趙磊,你去把市中心那些因戰鬥而疏散的居民都召回吧。那些被戰鬥波及的樓房也安排人進行重建,資金由護龍衛出。”
“另外,給我想辦法把地仙出現的訊息壓下來,找個合理的理由搪塞過去就行,雖然這不是長久之計,但能拖一時是一時。” 陳鶴宇沉思片刻,隨後有條不紊地安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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